李追远牵着阿璃的手走过来迎接,秦叔与刘姨跟在后头。
柳奶奶:“老狗,把你给孙女准备的礼物拿出来。”
秦爷爷打开包裹,从里面拿出一座写着自己名字的牌位,牌位上裹挟着浓郁的生机,不用想都知道来自哪里,以它为材料,无论是制符还是做傀,都事半功倍。
柳奶奶:“阿璃,你爷爷给你的,你别客气,削它。”
阿璃接过牌位,对秦爷爷点了点头。
秦爷爷努力挤出慈祥的笑容,搓着手。
李追远:“奶奶,这次打算在家歇息多久?”
柳奶奶:“早就想回来了,但不是回来也没事儿做么,总不能天天打牌,让你太爷说叨我。”
说着,柳玉梅目光瞪向秦叔与刘姨,怒其不争。
秦叔与刘姨都羞愧地低下头。
李追远也是露出无奈的笑容,他将自己布置好的道场在夜里留给秦叔与刘姨用了,那里能一定程度规避规则,提升成功率。
但少年也没料到,秦叔与刘姨睡是睡在了道场里,但他俩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把自己留下的阵法开启。
而且,他们习惯性在那里休息完后,早上出来前,把道场打扫干净,不留丁点痕迹。
久而久之,差点让李追远都怀疑起自己的阵法造诣。
没办法,这种事作为晚辈的,你又不能细问,更不能在那里放一块留影镜。
李追远为此,还几次三番地把阵法做了改进。
撞破这件事的还是笨笨,笨笨去借用道场练习布阵,练习完后他很乖地把最初始阵位恢复原状,还贴心地帮忙开启预热。
结果,秦叔喊笨笨回来:“灯忘记关了。”
笨笨诧异,也一度怀疑自己的阵法所学,大哥哥的那种布置,不就是方便每日开启的么,难道是自己学歪了?
被笨笨请教问题的李追远,才终于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后来他干脆让阿璃给秦叔和刘姨各雕刻一块令牌,入道场即牵引阵法自动开启。
如今,两枚令牌都被刘姨与秦叔放在口袋里,寸步不离。
柳玉梅目露疑惑:
“阿婷,你怎么像是胖了一点?”
柳玉梅走到刘姨面前,伸手从刘姨口袋里取出那块令牌,原本附着在刘姨身上来自道场的隔绝遮蔽效应被中断。
下一刻,李追远、阿璃与柳玉梅三人,目光齐齐一变!
秦爷爷、秦叔以及刘姨三人,则都面露不解。
刘姨:“老太太,快回家吧,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
话还没说完,刘姨忽觉一阵恶心反胃,蹲下来干呕:
“呕……”
边吐着刘姨边掐起自己的脉,随即一脸震惊与不敢置信。
柳玉梅自是能看出来,这令牌与道场阵法必然是小远的手笔,作用是拿来欺瞒天地求得一线生机。
谁成想,生机都求到了,却被这俩人弄到自欺欺人的地步。
要不是自己作为过来人,以肉眼察觉出异常,这俩人可能还在那儿使劲折腾,生怕孩子待得太安稳掉不了呢。
柳玉梅深吸一口气,“砰”的一声捏碎令牌:
“造孽啊,我真是带大了俩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