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我正好去还个愿。”
上次来这里时,众人去镇国寺上香祈福过。
出租车驶入停车场时,一股无形的波纹荡漾开去,车身也随之颤了一下。
刘昌平诧异道:“这减速带垫得这么高?”
其实,是刘昌平的这辆大帝御辇,撞入了此地“山门”,有人在寺外布了阵法。
李追远:“我们先在这里下车。”
刘昌平:“好,我把车停好就来找你们。”
李追远与阿璃下了车,少年的目光看了一眼出租车状态牌,“啪嗒”一声,“酆都”二字翻了下去,变成“有客”。
而这辆出租车,也很快被白雾包裹,消失于视野中。
李追远:“山河气息……很眼熟,像龙王陶家的印中乾坤。”
之所以用“像”,是因为李追远当初接纳的是陶家龙王的山河气象,太正统也太纯粹,陶家后世子孙使用起一样的东西,也会显得“失真”。
阿璃面对湖泊方向,抬手擦了擦,自这里,能“看见”湖泊中,有特殊的气息在酝酿,似在复苏。
上次来时,李追远就怀疑过湖下藏有蛟龙尸骨,而且极可能不止一头。
这就跟古墓一样,它好端端地埋在下面时,就暂时没必要去挖掘;现在,它躁动了,而且是受外界影响。
镇国寺内,有一缕缕佛光升腾而起,正在安抚湖下之物。
一老僧拄禅杖、竖单掌,立身于寺庙大门前,诵念经文。
李追远与这老僧有过一面之缘,当初游览完寺庙出去时,老僧被庙内某种存在附身,询问过李追远为何不焚香。
老僧睁开眼,看向李追远,开口道:
“老衲曾对施主说过:过去、现在、将来,皆自在,施主日后回头看时,就能看见老衲在此等候了。
施主您再不来,老衲真就要撑不住了。”
李追远:“我看大师你精神矍铄,不像要撑不住的样子。”
老僧:“这多亏了龙王陶家来人,以印镇湖。”
远处白雾中,走出来一老一青两道身影。
陶星州嘴角挂着矜持倨傲的弧度,道:“长老,大印破口就在此处。”
陶官桥:“呵,老夫真是好奇,究竟是何人,敢撞荡老夫的山河印!”
二人出场时,气质飘渺;青年隽秀神朗,老者不怒自威。
放眼正常江湖,这一对的配置,确实很高。
一位陶家长老,再搭配一位族内年轻英杰。
在门庭里,唯有天赋极佳的年轻人,在行走江湖时,能有长老随行护卫的待遇。
不过,这种配置,在李追远面前,有点不够看。
这青年一看就是在家族竞争中输给陶竹明的,他连代表陶家点灯争龙的资格都没有,只能退而求其次、游历江湖。
而就算是陶竹明,在南通村里,也只能说相声。
没办法,圈层不一样,只要同坐一张桌,就会自然分出主客陪以及活跃氛围的人,但他陶竹明回到自家门庭,亦是压制家族同辈的陶家大少爷。
李追远气息内敛做到了极致,阿璃身兼柳家风水大道,气息也是如常人。
所以,这一老一青没办法提前探查出二人身份,等到需要用眼睛来看时,二人当即目光一瞪,眼珠子差点蹦出来。
陶星州:“好像……”
陶官桥:“老夫……不,晚辈陶官桥,拜见李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