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追远:“有大功德给你。”
赵毅:“啥事儿啊,姓李的,我刚充好话费。”
李追远:“你上一浪走完了吧?”
赵毅:“刚结束,才回到庐山,正准备和我老婆们一起泡个澡,放松舒缓一下。”
李追远:“现在来高邮,挖水渠、召集其他点灯者,一起撞入下一浪,把高邮湖底的东西彻底清理一下。”
赵毅:“喂,我才刚走完一浪!”
李追远:“事不宜迟,早绝后患。”
赵毅:“姓李的,你人现在在哪里?”
李追远:“高邮。”
赵毅:“那你不能在湖边布阵自己解决掉?你回南通这么久了,练武程度肯定够用了!”
李追远:“我还有事。”
赵毅:“什么事这么重要?”
李追远:“上学。”
赵毅:“……”
停顿片刻后,电话那头传来谩骂:“他妈的,大学生了不起啊,老子不等了,明年就去参加高考!”
李追远:“等你考上了再说。”
赵毅:“姓李的,瞧不起人?”
李追远:“我等你当校友。”
赵毅:“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李追远:“你想多了,好了,早点准备启程吧,不和你在电话里说相声了。”
赵毅:“我记得高邮湖,距离陶家祖宅很近吧?”
李追远余光看了一眼陶官桥,回答道:“就在旁边。”
陶官桥竖起耳朵,对他们这种人而言,此等声音能捕捉得无比清晰。
赵毅:“姓李的,要不我干脆祸水东引,趁着这件事,把陶家牵扯进来如何?
不破不立,让陶兄和令兄好兄弟肩并肩、辈分对齐,也当上家主。”
陶官桥汗毛立起。
李追远:“这要尊重陶兄意见。”
赵毅笑道:“哈哈,没事儿,他只会说,是兄弟们害苦了我啊!”
电话挂断。
赵毅从池子里坐起身,旁边正脱衣服准备下来一起泡的梁家姐妹愣住了。
“穿上衣服,通知阿靖徐明,准备出发,下一浪要开始了。”
梁艳:“头儿,这么快?”
梁丽:“我们一浪才结束,今天才回来啊?”
“天道把浪花丢过来了,我能不接么?”
顿了顿,赵毅用指尖按灭了烟斗里的火星:
“他妈的,我现在严重怀疑,照这架势下去,老子就算当上龙王了,还是得继续给姓李的打工?
这南通捞尸李,本诀修的是《驭骡术》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