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友:“彬哥,我指的是除了结婚……”
谭文彬:“上课考试实习,拿毕业证。”
润生骑着三轮车,载着萌萌去西亭镇看望自己爷爷了,婚期提上日程,那家里新房子的装修也得提上日程。
如今的老陆家,二层洋房是建起来了,但依旧是金玉其外、水泥其中。
李追远去窑厂,趁着外队们宿醉未醒,人还没走,先指挥着他们把窑厂下的熔炉再重修一下。
原本这事儿自己只需出设计图,余下的不用操心,但谁叫赵工头连夜跑路了。
当然,除此之外,李追远也要向他们宣布,自己将不再走江的消息。
他们若是想二次点灯,那就点;要是见自己不在江上了还想争……那就跟赵毅去争。
阿璃没有跟着少年一起去,她要去道场,把打成七零八碎的童子祂们给重新拼起来。
谭文彬一个人坐在坝子一角,对着北面,点了一根又一根的烟,把半盒烟抽完后,他站起身,从屋里提起一件黄纸和两瓶酒,走向黄色小皮卡。
刚坐进车里,副驾驶位置上就坐进了阿友。
周云云和陈琳回来了,阿友以为彬哥是提着礼品去老丈人家见对象的。
谭文彬看了阿友一眼。
阿友也回看谭文彬。
谭文彬笑了笑,发动了车子。
这倒不能怪阿友没眼力见儿,觉得给老丈人送黄纸很正常。
而是家里本就是做这行生意的,亲戚家若是有需要,黄纸、蜡香、纸扎这些,肯定是从家里提着去,省得自外头买,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谭文彬把车开到了周云云家,下车,礼品没拿。
谭文彬进了屋,跟周云云父母和爷爷奶奶坐一起聊起了天,也聊起了婚事。
他这个准女婿,早就准得不能再准了,双方家长也早就是以亲家身份往来。
每到农忙时,谭文彬也没少像姑爷那般登门帮忙干活,虽然真正干活的基本都是林书友。
婚事谈得很顺利,其实也没什么好谈的,长辈们只是说都随你们,早点把事儿办了挺好。
哪怕谭文彬提出来,婚礼在思源村李大爷家办,周云云家里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谭文彬家在镇上虽有一户家属房,可那里显然不适合办事儿,村里地方大、办起来敞亮,再怎么着也好过跑去金陵去办,那多折腾,自己这边的亲戚也不方便去。
周云云全程没说话,她坐在谭文彬身边,不时看向他。
见快聊完了,陈琳建议待会儿开车去市区里玩儿,这是过去她们回来时的必备项目,毕竟村镇上实在是没什么好消遣的。
谭文彬同意了,让他们先去车上等着,他跟爷爷抽完这根烟就来。
周爷爷抖了抖烟灰,笑呵呵道:“我今早还跟老婆子说起你们俩的婚事儿呢,我说快要有眉目了,老婆子还不信,说你们之前说的不想耽误学业,等大学毕业后再考虑。”
谭文彬:“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呢。”
周爷爷:“我昨晚睡觉时做梦听到娃娃的声音了,嘿嘿,这不就说明我快要抱上曾外孙了么。”
谭文彬:“您放心,我们一定努力!”
周爷爷笑着拍了拍谭文彬肩膀,他对这个孙女婿一直是满意得紧。
谭文彬抽完烟后,先借口帮周云云拿东西,上楼进了云云的房间。
“准许你们陪着妈妈,但你们俩小子也收敛点儿,别闹出动静呀;再忍忍,用不了多久,爸爸妈妈就接你们回家。”
谭文彬给画卷施加了一层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