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走一步,腰往上一颠,她整个人被顶起半尺,又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他再迎上来。
“啊……停……”
两步,三步,走到窗前。
窗外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墙上,一晃一晃。
她挂在他身上,手死死抓着他的肩,指甲全掐了进去。
她想咬他的肩,咬了一口,咬不住,牙一松,出来的全是别的声音。
“慢点……别走了……”
太久了。
久到她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这一出。
脚不沾地,整个人挂在一个男人身上,被一步一步地颠。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从嗓子里、从憋了半辈子的那口气里,一股一股往外冒。
他又转身,往回走。越走越快。
到后来,她整个人软在他身上,随着他的节奏自己找——他往上颠的时候,她的腰,自己就往下坐。
“你轻点呀。”
这四个字出口,她自己都听出不对味了。
最后那一下,颠过了头。
她整个人被抛起来半尺。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滑了出来,湿淋淋地贴着下面擦过去。她往下一坠——
他托着她的手,慢了半拍。
那根烫的,顺着下落的那股劲,正正地顶在了另一个地方。
一个,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地方。
“不——”
她喊晚了。
她的身体往下坠,他的手还锁着她的臀。就这一下落的功夫,那根硬的,挤进去了。
“呃——!”
苏青娥的背,绷成了一张弓。
“你知不知道那是哪儿!”她疼得倒抽气,“白君武,你给我出去……”
“对不起。”
“对不起就给我出去!”
“阿姨。”他喘着气,声音就贴在她耳边,“对不起。”
“你——”
那不是刚才那处能比的。这个地方,门从来没人敲过,紧得一丝缝都没有。被这样硬生生撑开,一寸一寸,全是撕扯的疼。
疼,胀,一股说不清的酸,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
“这里……”她挂在他身上,话都被掰碎了,“这里不行……”
“怎么了?”他也在抖。
“这里……是第一次。”她咬着牙,冷汗顺着鬓角往下走,“没人碰过。你这个小混蛋。”
说到最后一个字,她自己耳朵先烧了。
这地方,连婉月的父亲,都没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