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看。”她别开眼,“手退出去。”
他犹豫着,把手指慢慢抽出来。她轻颤了一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一半身子。
“最后一步。”她说,“试位置。位置错了,前面教的全白费。你进来,我告诉你对不对。知道了,就退出去。”
“就到这儿停?”
“对。”她说,“婉月第一次,你把我现在的深浅记死。多一分都不行。”
白君武扶着她的腰,慢慢地抵上去。
进去的一瞬,苏青娥闭上了眼。
手指和这个,根本不能比。又烫又胀,一寸一寸往里碾,把她那些年久失修的地方一点一点撑开。她的大腿开始抖,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到了。”她哑着嗓子说,“就这儿。记住这个深浅。……退出去。”
他没动。
“白君武。”
他还是没动。
“怎么了,没听——”
他动了。
不是退。是进。整根,一气往里,直到尽头。
“啊——!白君武!”
她这声没喊全,后半截被自己咬断了。腰在半空里弓成一道弧,又摔回床上。那一整根埋在里面的分量、烫度,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全是白。
“你疯了!”她压着声音,气口全是抖的,“拔出去!”
“阿姨……”
“你听见没有!拔出去!”
他不听。
他像是被什么追着、憋着什么,一下,一下,往里撞。
“白君武。白——君——武。”
名字被撞散了。
她伸手推他。推不动。两只手按在他胸口,那副胸膛紧绷得像两块石头。她改捶,捶了两下,那点力气在他身上,跟挠痒差不多。
“停、停一下。”她的声音开始走调,“君武……你慢点……”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她咬着牙,“我教你的,你都听哪儿去了……你——嗯……你慢点呀。”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手臂一收,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动作没轻,反而更狠了。
她仰着脸,天花板上的灯在眼睛里晃成一团光。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一下一下往外冒,按都按不住。
她想去掐他的背,手落上去,握成了拳,砸了两下,最后却不知怎么,摊开了,抓紧了。
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盘上去了。
那口气撑到一半的时候,她猛地认出来了——那不是她想忍,是她不想忍。
一个人睡了这么多年,久到她快忘了,被人压着、抱着、填满,是什么感觉。
“不行了……”她摇头,声音里带出了哭腔,“君武……啊……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