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四十七分,信义区顶楼套房的遮光帘还紧闭着,只有一道极细的光缝从边缘切进来,落在地毯上那条被撕裂的米白蕾丝内裤上。
光线很淡,把布料裂口处的线头照得发白。
叶蓁醒来的时候,脸颊还贴在沈聿礼的胸口,鼻尖全是他身上残留的烟草、雪松与昨夜交欢后没散去的淡淡腥甜。
她的长发散开,几缕缠在他小臂的刺青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腿心深处仍是酸的,蜜处肿着,昨夜被彻底贯穿后灌满的白浊有一部分已经被体温烘得半干,黏在腿根与股沟,微微刺痒。
她想动一下,却被他收紧的手臂又按了回去。
沈聿礼其实早就醒了。
他没有开灯,也没有抽烟,只是用指腹一下一下顺着她后颈的发丝。
他的另一只手还扣在她腰侧,像是怕她趁着天亮就逃回大安区那个干净的世界。
昨夜她在他身下哭着说只给他一个人弄,那句话像一枚烧红的钉子,钉进了他向来游戏人间的心口,让他整夜都睡不沉。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再睡一下。】他说,【还早。】
叶蓁摇摇头,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今天早上十点有个国小生的试听,约在工作室。我得回去整理琴谱,还要调音。】
她从他怀里撑起身,丝绸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胸口与上头深浅不一的吻痕。
她急忙拉过被子遮住,脸颊又红起来。
这种事后的羞怯与昨夜主动缠腰求他用力的样子形成极大的落差,让沈聿礼看得喉头发紧,却只是伸手把散在床头的米白针织洋装递给她。
【我让司机送你。】他说,【外面在下小雨,别搭捷运人挤人。】
叶蓁没有拒绝。
她套上洋装时,大腿内侧那点黏腻让她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却还是强忍着,把被撕破的内裤折好塞进包包最底层,像藏起一个秘密。
她离开前,沈聿礼从身后抱住她,在她耳后那块敏感的地方轻咬了一下,低声交代,【晚上来LUST,我给你留门。别让那个姓陆的再靠近你。】
叶蓁点头,搭上专属电梯下楼。
雨后的信义区街道湿漉漉的,计程车的轮胎辗过积水,溅起细细的水花。
她坐在后座,看着窗外倒退的101与百货橱窗,心里还残留着被他彻底占有后的酥麻与安定。
她没有看手机,包包里的手机从六点开始就一直在震动,只是被静音了,她没发现。
大安区的巷子比信义区安静得多。
工作室在一栋旧公寓的二楼,外头挂着木头招牌,写着【叶蓁钢琴工作室】,旁边是一排盆栽与一台总是走调的直立式钢琴。
九点二十分,她拿钥匙开门,却发现玻璃门上贴着一张A4白纸,被雨水浸得半透明,胶带翘起一角。
她伸手撕下来,看见上面用黑色麦克笔写着几个字:【请这样的老师不要教坏小孩。】
她的手指顿住,纸张在手里轻轻发抖。
推门进去,室内的三角钢琴盖着绒布,谱架上还放着昨天萧邦夜曲的谱。
平常这个时间,助理小琪会先来开窗、烧水,现在却安静得没有人。
叶蓁把纸张放在桌上,拿出手机,这才看见讯息已经炸开。
家长群组里有上百则未读,开头是有人匿名转贴了一篇标题耸动的文章截图,标题写着【气质钢琴女神深夜出入信义区顶级声色会所LUST,私生活混乱,家长联名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