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后台,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你是我的?】他开口,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贴着她的耳朵,【怕什么?怕系主任听见?怕家长群组传你跟夜场老板睡了?】
叶蓁的脸瞬间涨红,羞耻到想把脸埋起来,【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沈聿礼的手指往上,隔着裙子按在她腿心最敏感的位置,轻轻一压。
叶蓁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在计程车司机面前失态。
【叶老师,你就是太乖了,乖到别人说什么你都点头,乖到被那种斯文败类用一束花就想把你定下来。你忘了昨晚是怎么在我手指下哭的?忘了你自己说的,喜欢被我弄到腿软?】
露骨的言语在狭小的计程车后座炸开,叶蓁的脑袋嗡嗡作响,眼眶一下就红了。
她不是生气,是被他当着陌生人的面,用最直白的话撕开她最想藏起来的那一面。
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被他隔着裙子一按,蜜穴深处就又涌出一大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甚至沾到了裙子的内衬。
她不敢再回嘴,只能把脸转向窗外,假装看雨景,任由他的手在她腿上放肆地游移。
计程车停在信义区那栋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沈聿礼付了钱,牵着叶蓁的手直接进了专用电梯。
电梯门关上,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
叶蓁的发髻有点松了,几缕黑发垂在颈侧,脸颊绯红,眼角湿润,米白色的裙子因为车内的揉弄而皱了一小块。
沈聿礼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拂开她颈侧的发丝,露出那块被他吮出吻痕的地方,已经被遮瑕盖住,却还是隐约看得见一点淡红。
【等一下上去,别想再当叶老师。】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今晚,你是我的。听懂了吗?】
叶蓁的腿一软,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顶楼套房的门被刷开,暖气与木质调的香氛一起涌出来。
落地窗外是整片台北101的夜景,雨后的城市灯光被水气晕开,像一条流动的星河。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丝绒卡座与黑色大理石吧台在暗处泛着光,三角钢琴的琴盖半开着,上面放着上次她遗落的发夹。
沈聿礼把门反锁,发出喀嚓一声轻响。
这一声让叶蓁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种被彻底隔绝在外的隐密感瞬间包围了她。
这里没有系主任,没有家长,没有陆维钧金边眼镜后审视的目光,只有他,只有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属于夜色的、霸道的雄性气味。
他没有急着抱她,而是把谱袋随手丢在沙发上,然后走到吧台边,倒了两杯威士忌,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递给叶蓁一杯,自己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
【过来。】他坐在沙发上,对她勾了勾手指。
叶蓁抱着那杯冰凉的威士忌,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过去。
她的每一步都让裙摆轻轻晃动,露出白皙的小腿。
她在他面前站定,沈聿礼仰头看她,目光从她绯红的脸,一路滑到她被缎面包裹的酥胸,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间。
【把酒放下。】他说。
叶蓁听话地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现在告诉我,刚才在计程车上,湿了没有?】沈聿礼的语气像在审问一个不听话的学生,露骨得毫不留情,【老实说。】
叶蓁的脸烧到耳根,羞耻得想转身逃跑,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往他腿上带。
她跌坐在他大腿上,柔软的臀瓣直接压在他西裤底下已经半硬的部位,那份热度与硬度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