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厚毛毯裹住沈雨晴的肩,把保温壶的盖子转开,倒出一杯深红色的热红酒,苹果片与肉桂棒在热气里打转。
【来,先喝一口,暖一下。】林美惠把杯子塞进她手里,声音轻轻的,【我开花店二十年,看过好多来来去去的人。雨晴,你这间店给这条街很多光,不只是咖啡香。有些人就是会把别人的好拿去乱用,那是他们不懂珍惜,不是你给错了。你当那个接住别人的人,接久了,也要让别人接住你一下啊。】
沈雨晴捧着热红酒,蒸气熏上她的脸,栗色发丝贴在颈侧。
她听着这句话,紧绷了一整天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泪水无声地滑过素颜的脸颊,滴进红酒里。
她丰满的胸口随着啜泣轻轻起伏,棉质洋装的领口因为毛毯滑落而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与柔软的起伏。
【美惠姐,我好累……我以为我可以一直温柔,一直包容,可是今天植宇那样看我,我真的觉得好冷。】她哽咽着,把脸埋进林美惠肩头,【我也想要被需要,被抱着,不是只有我去抱别人。】
林美惠轻拍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那就让人抱啊,你看,你不是一个人。】她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楼梯口没说话的夏以桐,朝她使了个眼色。
夏以桐点点头,擦了擦眼镜,声音恢复冷静。【姊,美惠姐说得对。而且,楼下有人来了,不是来找麻烦的。】
沈雨晴抬起泪眼,透过二楼的窗缝往下看。
铁卷门半开的骑楼下,站着三个年轻的身影,都穿着雨衣,手里拿着伞,头发被雨打湿。
是前阵子才在地下室被温柔引导过的许昱谦,还有另外两位曾在沙龙里哭着释放过的研究生与接案女孩。
他们没有预约,也没有按门铃,只是安静地站在雨里,对着二楼的方向轻轻挥手,眼神里全是担心。
夏以桐走下去,把门完全拉开,低声问,【你们怎么来了?】
许昱谦摘下眼镜,擦去镜片上的雨水,声音有点抖却很坚定。
【以桐姐,我们在群组看到截图,怕雨晴姐被欺负。我们什么都不想要,只是想来告诉雨晴姐,那个地下室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招待所,是我们在台北唯一敢哭的地方。能不能让我们上去,抱抱她就好?】
沈雨晴已经自己走下楼,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毛毯裹在肩头,眼睛还红红的,却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实的笑。
她张开手,丰腴温软的身子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上来吧,孩子们。】
几个人挤在二楼小小的起居室里,雨衣脱下挂在门口,地上很快积了一小滩水。
没有人提肉欲,也没有人提预约,他们只是轮流紧紧抱住沈雨晴,把脸埋在她温暖的发间与颈窝,低声说着那些白天不敢说的话。
【雨晴姐,那天你说我很棒,我回去后第一次敢把论文寄给教授。】
【我在这里才知道,原来被温柔对待不是要交换什么。】
林美惠站在一旁,看着这个画面,悄悄把热红酒再倒满,递给每个人一杯,然后对夏以桐轻声说,【我先回花店了,门不用锁,我帮你看着巷口。有事就喊我。】她拍拍沈雨晴的手背,像是给予无声的许可,转身披上雨衣走回雨里,花店的灯在对面温暖地亮着。
拥抱过后,起居室只剩下沈雨晴、夏以桐与许昱谦。
其他两位会员已经先离开,把空间留给最需要充电的两个人。
雨声变得更密,敲在二楼的铁皮屋顶上,像是一种催促心跳的鼓点。
许昱谦坐在沙发上,黑色T恤被雨水浸得半湿,贴在瘦削却结实的胸口,他看着沈雨晴的眼神不再只有依赖,更多了一份想要回应的勇气。
沈雨晴喝完最后一口热红酒,脸颊被酒气蒸得粉红,丰润的嘴唇染着苹果的光泽。
她把毛毯从肩头滑落,米色针织洋装的肩带随着动作往下滑,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与大半酥胸,柔软的乳房在薄薄的棉质布料下随着呼吸起伏。
她看着许昱谦,声音轻而直白,带着酒后的羞耻与坦荡。
【昱谦,姊姊今天也想要被抱,想要被需要。你愿意……抱姊姊吗?不是引导你,是姊姊想要你。】
许昱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镜后的眼睛瞬间红了。【雨晴姐,我愿意,我一直都想……可以吗?真的可以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