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已经嗅到了空气中正在弥漫开来的某种气息,那气息极为幽微,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像是某种花蜜被温火慢慢熬煮时散发出来的味道,又似女体最隐秘处在情动时才会释放的骚甜麝香。
药发了。萧恪在心中喘息着。
他终于挪到了谢映棠身侧。
“盟主,”他跪在她身旁,肥短的手抬起来,做出一个想要搀扶的姿态,“盟主出了好多汗,是不是,”
他的手在空中微微偏了一个角度。
那只肥胖的、戴满宝石戒指的手掌并没有搭上谢映棠的肩膀或手臂,而是极为“不经意”地蹭过了她胸前那对被肚兜覆盖着的巨乳的外侧弧线。
那一蹭的面积不大。他肥短的手指指背擦过了从肚兜边缘溢出的那一截圆润莹白的乳肉外侧。
谢映棠的身体猛然一僵。
在正常状态下,这种程度的触碰对她而言如同蚊蝇叮咬,甚至根本不会被她的感知系统所捕获。
但此刻,那一蹭所触碰到的乳肉部位正处于药力催化下最为敏感的状态,那三根手指宽的接触面如同一根被点燃的引线,瞬间在她整只乳球上炸开了一片酥麻的电流。
那电流从被触碰的外侧乳肉向乳首方向急速汇聚,在经过乳晕时产生了一次放大效应,到达乳首时已经变成了一股令她双腿微微发软的强烈酥麻感。
那感觉如同有一张极细的砂纸在她充血挺立的乳首顶端飞速旋转着打磨,磨得她牙关咬紧、指甲掐入掌心,一声几乎无法压抑的呜咽卡在了喉咙深处。
她猛地转过头,一双凤眸狠狠地瞪向了萧恪。
但那一瞪……
在以往,谢映棠的怒视如同一柄冰冷的利刃直刺人心。
但此刻,她那双漆黑的凤眸中的冰冷已经被药力催化出的薄薄水雾笼罩了一层,那本该锐利如刀的目光变得有些湿润而朦胧。
加之她面颊上那层越来越浓的潮红,以及因为压抑某种感觉而微微咬紧的下唇,这一瞪非但没有威慑力,反倒显出了一种平日里那个冰冷高傲的武林盟主绝不可能展露的妩媚风情。
萧恪看呆了半息,随即慌忙低头缩手:“朕,朕不是故意,朕失手了,”
谢映棠没有说话。
她转回了头,手指攥紧了桌沿,。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胸口那两团被肚兜覆盖着的巨乳起伏的幅度加大了,每一次起伏都使得粉色丝绸面料在乳肉上产生一次轻柔而致命的来回摩擦。
那一蹭让她的身体彻底叛变了。
方才被她以内力强行压制住的药性在那一次肉体接触的刺激下如同被捅开了一道口子的堤坝,滚滚涌出。
她感觉到两只乳房内部同时涌起了一股近乎灼烫的酥热,那酥热集中在乳首周围,将那两粒已经充血胀大的嫣红凸起,变得又痒又胀又酸又软,那复合的感觉复杂到了她无法用任何已知的经验去描述,只知道那种感觉让她想要用力地,狠狠地揉捏自己的乳房,将那团堵塞在乳肉深处的灼热感挤压出来。
她当然不会这么做。
她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去看手中最后几封密函。
但下体的液体已经流得更多了。
那温热黏滑的液体从她紧闭的粉润肉缝中不断地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她两条并拢的大腿之间汇成了一道细细的水痕。
那液体经过膝窝处时在膝弯的凹陷中短暂地积蓄了一小洼,随即溢出,顺着小腿内侧那白腻如玉的肌肤继续向下流淌,最终流过脚踝处那截纤细如折的一小段肌肤,滴落在了她赤裸的足底与青砖地面相接的缝隙中,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小片微微泛着光泽的湿痕。
“盟主,”萧恪又开口了,这一次他的声音中多了一丝试探性的关切,如同一个在试水温的谨慎泡澡者,“朕方才说的那些密函,其实还有一份,朕,朕差点忘了。”
谢映棠的凤眸微微一动。
“在哪里?”
“在,在那面墙的另一个暗格里,”萧恪用手指了指密室南侧的墙壁,“位置和外面那个差不多,也是一个凤眼的机关。朕,朕这就去开。”
他说着便要从地上爬起来。
“不必。”谢映棠淡声道,“你告诉我怎么开。”
她不想让萧恪靠近任何墙壁,她不信任他。但对于密函的线索,她又不能放过。
“左数第三只凤眼,按两下,”萧恪跪在地上比划着,“然后,然后右边那根凤翎的第五根,敲三下。”
谢映棠走向了南面的墙壁。
她走路的姿态较之方才有了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