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全身肌肉在那股洪流到来的一瞬同时绷紧了,纤细的腰肢如弓般弯曲,修长的双腿绷直,赤裸的足趾如同抽筋般张开到最大幅度,脚背弓起,足弓的弧度在灯光中如同一柄被拉满的弓。
“啊啊啊,嗯,”
她的内壁猛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地,如同一只不停吞咽的喉咙。
那收缩的力度之大,频率之高,将她体内积蓄的大量液体挤压出来,温热粘滑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水流般从结合处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臀瓣、甚至溅到了青砖地面上。
她高潮了。
这是她生命中第一次。
那快感的波峰持续了极长的时间,如同一阵余震不断的强烈地动,在她体内反复地、一波接一波地涌过。
每一波都使她的身体再度绷紧、再度痉挛、再度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甜腻呻吟。
她的面颊贴着砖面,滚烫的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溢出,沿着她绯红的面颊滑落。
深入骨髓的、无法排遣的、如同烙铁印在心口的羞耻感。
她是名震天下的武林盟主谢映棠。
她在一个她最鄙夷的男人的身下高潮了。
萧恪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去消化这份羞耻。
他退了出来,将她翻了个身,使她仰面朝上。
谢映棠仰面躺在青砖地面上,散乱的墨发铺展在她头部四周。
她的面容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冰冷淡漠,此刻呈现出的是一种被快感和药力双重催化出来的、迷蒙的、潮红的、带着泪痕和汗水的妖艳之美。
那双漆黑的凤眸半阖着,瞳仁失焦。
红润的唇瓣微微张着,急促凌乱的呼吸从唇间溢出,带着甜腻的喘息余韵。
萧恪抬起了她的双腿。
他将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向上抬起,抬至几乎与她身体成直角的位置。然后他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了自己肥硕的肩膀上。
在这个姿势下,谢映棠那两条修长的玉腿高高悬在空中,赤裸的双足超过了她自己的头顶,脚背朝向天花板,足趾微微蜷着。
她的腰部和臀部因为双腿被高高抬起而微微离开了地面,只有肩背和后脑勺还贴着砖面。
那对巨乳因为这个倒仰的角度而顺着地心引力向上方(即她面部的方向)微微滑动了些许,乳肉在锁骨附近堆叠出了更加深邃的沟壑,甚至快要挤到了她的下巴。
萧恪再次进入了她。
这次的角度更深,几乎触碰到了她最深处的花心。
“唔啊,”一声悠长的、颤抖的呻吟从谢映棠的嘴里涌出来。
她的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后脑勺压在了砖面上,那截莹白如雪的玉颈向后弯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处微微搏动着。
他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抽送。
在双腿被架在肩上的姿势下,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如同一朵被完全剥开了花瓣的白色兰花,每一层花瓣都被翻卷到了最大幅度。
她那纤细的蛮腰在每一次冲击中弓起又落下,如同一条在浅水中翻跃的白色鱼,优美而无力。
“啊,嗯啊,啊啊,唔,嗯,”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和章法,变成了一种纯粹的、本能的、被快感驱动的连续声响。
那声音时高时低、时长时短,如同一曲即兴演奏的无调乐章,每一个音符都是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真实反应。
她的身体在第二次被推上了那个巅峰。
这一次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她的全身猛然绷紧,如同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弓弦。
那两条被架在他肩上的修长美腿痉挛般地夹紧了他的脖子,赤裸的足趾如同十只小小的白色触手般张开到了最大幅度,又猛地蜷缩回来,每一根足趾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她的腰肢如同被电击般猛然弹起,纤细的蛮腰在空中拱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那对巨乳在她身体剧烈弹跳的过程中疯狂地晃荡着,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球如同两只脱缰的白色巨浪在她胸前翻涌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