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叫得倒欢。”红罗刹躺在枕上看着他。
“爷……小人忍不住……”
“那就叫响点。”她说,“楼下那帮听墙根的,正等着呢。”
“啊……爷……”
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褥子洇湿一片。
楼下忽然热闹起来。
“上楼上楼,那个动静又来了!”
“你上什么上,人家在楼上办事!”
“我就听听!”
“听什么听,你翻窗进来的,还听!”
“掌柜的,来两斤酒,我们等着。”
“等着干什么?”
“等着接活儿啊。”有个酒客扯着嗓子喊,“红爷这趟要是出了力,明天多半要躺一天,店里少个跑堂的,那就是缺人手!”
“对对对,先排个号!”
“一号!”
“二号!”
“你们仨听墙根的排什么号!”
满堂吵成一团。
楼上的红罗刹听着,冷笑了一声。
“这帮人。”
“爷。”
“别停。”她说,“你今天多说一句话,就少使一分力。”
林白不说了。
他两手撑在她腿侧的褥子上,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往两边分开。这个角度顶得最深。他每一下都推到最里,在最深处碾一碾才退。
红罗刹的头慢慢往后仰了。
她那张脸还是烧红的,可那层雾似的东西散了,眼尾挑着,眼神直起来。她看着他,看得极认真。
“快些。”她说。
林白加快了。
床板开始响。他胯骨撞在她腿根上,啪啪的,一下接一下。楼下那帮人一听这声音,立刻静了。
然后,不知谁起的头,楼下齐刷刷地开始敲桌子。
啪。
啪啪。
啪啪啪。
打在同一个拍子上,一下不差。
红罗刹撑着床板坐起来,冲楼下吼了一嗓子。
“谁在敲!”
楼下的敲击声戛然而止。
“红爷——”
“再敲一下,明天全给我滚出去。”
楼下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