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林白说,“客人进门才放刀。上回她住了一晚,第二天扛着刀走的。”
“这回呢。”
“这回她是躺进来的。”
苏掌柜看了他一会儿,转身往楼上走。
“开水我烧一壶。”她说,“你自己当心。”
楼上那间客房还是上次那间。
林白把她扶上床,替她解开领口。她躺在那儿,红衣散着,长发从枕上散下来,铺了一枕。烧得发烫的脸上那两点梨涡还在,嘴唇干得起了皮。
他端了水来喂。她喝了两口,推开。
“不够。”她说。
“爷还要什么。”
“解。”
“解什么。”
红罗刹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眼睛平时那么亮,这会儿烧得雾蒙蒙的。
“爷身上有热毒。”她说,“得解出来。”
“怎么解。”
“你说怎么解。”
林白站在床边,看着她。
红罗刹躺着,把手搭在自己腰上,慢慢把那件红衣往下扒了两分。
“爷平日里使唤你,”她说,“今天爷身子不空,使不动。你就自己动。”
“爷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她喘着说,“今天算你自己挣的。爷不动手。”
林白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忽然问了一句。
“爷,这个算加班吗。”
红罗刹烧得雾蒙蒙的眼睛瞪过来。
“什么。”
“没什么。”林白说,“小人说,今天这活儿,小人接了。”
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裳。
红罗刹躺着看他,没有催。她连催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看着,眼里还是那股子居高临下的神气,只是被烧得发软。
林白上去了。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身上剩下的衣裳一件一件剥下来。
她那副身子还是那副身子,白,挺,腰细得像一支箭。
可今天皮肤下面是烫的,一按一个红印。
他低下头,从她颈侧开始,一路往下。
“唔。”她喉咙里滚了一声。
“爷。”
“别停。”
他一路往下舔。
咽喉,锁骨,乳沟,乳尖——他把那颗浅色的乳尖含在嘴里,含到发硬,又换另一边,吸得乳尖颜色深了一层。
两团乳被他轮流吸过,乳尖都硬着挺起来。
“唔……嗯……爷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