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她说,“还挺像。”
林白站在那盏灯下,穿着一身女人的衣裳。他这张脸生得白净,眉眼也不粗,灯下那么一照,倒真有几分像。
金燕子从桌上拿起那盒胭脂,挑了一点在指腹上。
“抬头。”
他抬起头。
她用手指在他嘴唇上抹了两下。那点红抹得匀,把他的嘴衬得又小又软。她又抹了一点在两边脸颊上,抹开了,抹得淡淡的。
然后她拿起铜镜给他。
镜子里那个人,穿着一身藕荷的女装,嘴唇是红的,脸颊是红的,一双眼睛亮得有点不知所措。
林白看了那面镜子很久。
“这是小人?”
“这是你。”金燕子说,“那天在街上那份体面,就是这么丢的。”
她把铜镜放下,退开一步,从头到脚地看他。
看的时候她脸上的笑收了。
她那双桃花眼慢慢地眯起来,眼里那点笑意没退,可底下多了一层东西——那是猎人打量猎物的眼神。
“好了。”她说,“裙子补回来了。”
“姐姐说的赏——”
“赏在这儿。”
金燕子抬手,一把把他推到床上。
林白倒在床褥上,那件藕荷襦裙的下摆掀起来一半。
金燕子跨坐在他腰上。
她没脱衣裳,只把板带解开,紧身短打敞着,露出里头蜜色的肌肤和一对结实饱满的乳。她的衣裳和她的脸一个颜色,都是晒过的蜜色。
她低头看他穿着一身女装躺在自己底下的样子,忽然笑出了声。
“哎哟。”
“姐姐笑什么。”
“笑你。”她把那件襦裙的下摆撩开,“鸡巴不是裙子能裹住的。”
她伸手握住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隔着裙子听了听。裙子软,那一层布贴在柱身上,把形状全透出来了。
“裙子是遮不住的。”她说。
她把裙子下摆撩到腰上,让他鸡巴整个露在外面。裙子堆在他腰上,他上身还穿着女装,脸蛋红红的,底下却光溜溜地立着一根。
“这样才好。”金燕子说。
她往下挪了挪,跪在他两腿之间,把那双绣鞋套在他脚上。
套得很合。
“脚也给穿上。”
她两只手撑在他膝盖上,俯下身,先用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尝了尝。
“男的味。”她说。她皱了皱眉,像嫌脏,可还是低头含住了。
她含得很随意。
含进去,退出来,绕着龟头一圈一圈地转,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吃东西顺便尝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