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素真从袖子里摸出一枚青玉佩,放在桌上。玉娘解下腕上一对银镯子。阿糖翻了半天包袱,掏出三颗话梅糖,认认真真摆在桌角。
“红姐姐,”她说,“我就这个。”
红罗刹看了一眼那三颗糖,点了点头,居然没笑。
“行。”
“阿糖你上。”
小丫头蹲到他面前。她生得实在软,一张小脸圆圆的,笑起来颊上两个浅浅的旋,睫毛长得能挂住光。
“怎么弄啊红姐姐?”
“爷教你。”红罗刹端着茶,“他裤裆里鸡巴,你隔着裤子捏住,别脱,就捏着搓。搓到他硬得撑起来,你就赢了一半。”
“哦。”
阿糖伸出一只手,隔着青布裤子摸上去,摸了两下,找准了地方,五指一收,攥住了。
林白的腰当场就绷直了。
“咦,”阿糖扭头报告,“硬的。红姐姐,它本来就这么硬吗?”
“本来软的。”红罗刹说,“你手上有福气。”
阿糖受了表扬,攥得更起劲。她那只手生得极白,指头晕着一点粉,五根手指隔着裤布又搓又拧,像在揉一块没发开的面。
鸡巴隔着两层布被揉得发热,龟头顶着裤缝往上一挑,把青布顶出一根明明白白的棱。
裤裆那里很快就洇出一小片深色,是前头渗出来的水,把布浸透了,贴在肉上,形状全显了出来。
满堂一片抽气声。有人把脸埋进碗里,有人干脆低下头不敢看。
“出水了。”阿糖发现了新大陆,“红姐姐你看,它自己出水。”
“那就再加一炷香。”红罗刹说,“它出水不算数,得它自己射才算。”
“哦。”
阿糖换了个法子,两只手一起上,一只手攥着底下那两个,一只手捏着上头顶出来的那一截,一上一下地捋。
捋得极认真,像在搓一条洗过的裤带。
林白跪在地上,额头已经开始冒汗。
——不是这个路子。
——这不对。
——这叫揉面。这他妈叫揉面。
他手心里全是汗,攥着膝盖上的青布,攥得指节发白。
鸡巴被隔着一层布反复揉搓,龟头被捏得发麻,每捋一下,前头就往外渗一点水,湿得裤布贴在龟头上,连马眼那点缝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阿糖搓了一阵,鼻尖上沁出汗来,胸口一起一伏。她生得小,两只手却一点不嫌脏,越搓越起劲,还歪着头研究那根被顶出来的棱。
林白把眼睛盯着自己膝盖。
——不看别处。
——就盯着膝盖。
“红姐姐,它还往上跳。”
“跳得越欢越好。”
“哦。”
林白趁着她两只手一起捋的当口,悄悄把腰往上抬了一点,让顶出来的龟头棱蹭得更实。
阿糖愣了一下。
“红姐姐,”她回头喊,“它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