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一种毫无怜悯却又极尽折磨的打圈手法,粗暴中带着猥琐的慢揉慢捻,粗硬的老茧在脆弱至极的敏感黏膜上反复碾磨揉搓。
每一次转动,都将娇软的花蒂挤压得汁水横流,粗壮的手指拉扯出数缕黏稠发烫的晶莹银丝。
“嗯……啊啊……住手……别碰那里……”
这种带着极致反差的粗粝侵犯,如同一柄生锈的钝刀,以野蛮的姿态彻底击穿了艾尔最后的心理防线。
艾尔仰起满是冷汗的面颊,眼眶泛红,整条脊椎骨在悬空中剧烈酸软酥化。
她的骨盆在铁链的束缚下,竟然不受控制地顺着老豺粗糙的指尖节奏,微弱而绝望地向上主动挺送迎合,渴求着更多平复深层奇痒的粗暴抚慰。
“这小腰扭得,水多得跟喷壶似的!”老豺狞笑一声,将遥控器上的三号强直键狠狠按了下去!
轰——!!
探针内部的高阶能量在骨盆核心全面爆发!
艾尔整个人在半空中猛烈向上反弹反弓,背脊弯折出一种骇人的弧度,双腕的铁链被扯得几乎要崩断!
视野在这一瞬间被一片刺目无垠的纯白强光彻底淹没!
她的双眼在刹那间彻底翻白,漆黑的瞳孔完全隐没入眼眶深处,整片眼眶内只留下一片布满猩红血丝的失神眼白!
平滑肌在狂暴的电离冲击下陷入了病理性的强直阵挛。
内腔最深处的括约肌疯狂向内挤压绞杀,积存的大量高热体液在极端压力下彻底决堤失控!
多股滚烫黏稠的透明激流,如同被高压水枪暴力击发,自战栗抽搐的花径深处呈脉冲状狂暴喷射而出!
激流狠狠泼洒在老豺那只粗糙的大手上,继而如同暴雨倾盆般拍打在避难所下方的生锈铁板地面与老豺坚硬的皮靴鞋面上,发出清脆连绵、令人心惊肉跳的拍水声!
高热的体液在阴冷潮湿的车厢空气中蒸腾起大团微热的白雾,将刺鼻的柴油废土彻底淹没在浓郁至极的甜腻麝香之中!
而就在这极致绝顶引发平滑肌剧烈强直阵挛的同一瞬间——
第十五章在手术室经历过上百轮残酷寸止调教后深植入神经骨髓的条件反射,在没有任何外力干预下,轰然自发引爆!
只要高潮降临,声带便无条件吐出臣服自白!
在狂暴喷溅与眼球翻白的绝顶痉挛中,艾尔的声带在失去大脑控制的状态下,自发性、机械性、抽泣着大声哭喊出声:
“啊啊……哈啊……艾尔……艾尔是自愿投降的——!艾尔早就自愿臣服了……主人万岁……全都是自愿的啊啊……求求你们……别按了……!”
破碎绝望的认罪自白,伴随着体液喷溅的拍水声,在逼仄肮脏的避难所内回荡。
老豺抹了一把被喷得透湿的粗糙手掌,眼中满是无法置信的狂喜与轻蔑。
他走上前,用满是黏腻体液的手指,毫不留情地狠狠涂抹在艾尔那张布满泪痕、双眼翻白的失神面颊与鼻尖上,甚至粗暴地捏开女孩微张的嘴唇,将体液在她的舌面上狠狠碾抹。
“听听!老子甚至都没逼她招供,这骚货一边喷水一边自个儿喊着自愿投降呢!”老豺放声狂笑,回头对着两个目瞪口呆的手下扬了扬手中的遥控器,“听见没有?只要一按这玩意儿,她就能一边喷水一边喊投降!”
“神了!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顶级尤物!”铁耗子与石砧兴奋得直咽唾沫,围拢上前,“快,换我按一下!我要听她再喊一遍!”
“排队!按红色那个键,听她怎么一边翻白眼一边求饶!”
三个粗鲁肮脏的拾荒盗贼围拢在悬吊的艾尔身下,像玩弄一台刚到手的游戏机般,粗暴、无序且贪婪地轮流按动着手中的钛金遥控器。
在破损车厢呼啸的风沙与狂暴的机油味中,艾尔的娇躯在铁链下被一次次强行推上绝顶的悬崖。
眼球不断上翻露出死寂的眼白,滚烫的体液呈脉冲状一次次泼洒在生锈的铁板上,口中不知疲倦、断断续续地机械重复着那句耻辱至极的投降自白。
这位昔日令整个暗网为之狂热的王牌黑客,终于在冰冷芯片与粗粝暴力的双重绞杀下,彻底沦为废土深处一具任人摆弄、再无一丝尊严的无主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