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既得不到释放、又被烈火持续炙烤的漫长煎熬,让艾尔体内的每一根神经纤维都在哀鸣。
她试图拖延,试图保留最后一丝羞耻,但体内的生理恶魔却在疯狂撕扯着她的自尊。
在长达数分钟的抽泣与扭动后,她终于彻底认清了现实——任何的不情不愿,都只是在自讨苦吃。
艾尔崩溃地仰起头颅,泪如雨下,不得不扯着破损沙哑的喉咙,带着满腔的绝望与顺从大声喊道:“艾尔是自愿投降的!艾尔心甘情愿臣服于柯琳娜大人!绝无半点不愿!求求主人恩赐高潮吧——!!”
闸门开启,第二次毁灭性的强直喷溅再度爆发!
艾尔的身躯在电离狂澜中疯狂痉挛,体液再次将台面浇透。
这一次,她的潜意识深处深深烙印下了一个真理:在这个女人面前,任何迟疑与不情愿都是徒劳,唯有更快、更大声的认罪,才能换取唯一的解脱。
在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里,密室内的测试实际上演了整整上百轮!
从最初的挣扎,到后来的机械重复,再到深入骨髓的神经重构,艾尔的大脑神经元在成百上千次的微波轰击与高潮冲击下,彻底被重新编写。
高潮与自愿投降这两条原本毫无关联的神经通路,在成千上万次强行绑定的多巴胺冲刷下,被不可逆地焊死成了一体。
到了第四轮记录的关键节点,心理机制已然发生了彻底的反转。
当柯琳娜仅仅将指尖搭在遥控器上,探针功率甚至才刚刚攀升至百分之八十时,艾尔的娇躯便已然在强烈的条件反射下剧烈颤抖、泛起潮红。
她不再等待逼问,更不再有半分抗拒,她的大脑甚至开始恐惧寸止的降临!
为了防止柯琳娜突然按停,艾尔在快感刚刚升腾的瞬间,便开始主动、急切地抢先高喊出声,嗓音里浸透了病态的迎合与渴望:“大人!艾尔是自愿投降的!艾尔从头到尾都是自愿臣服您的!求您不要停……快给艾尔……求主人赐我高潮啊!”
那种主动乞求认罪的迫切,甚至超越了肉体本身的快感积累。
柯琳娜顺势推满滑轨,艾尔在自己的抢白欢呼中迎来了长达两分钟的狂暴绝顶,整个人失神地抽泣颤抖,彻底沉沦于主动背叛的极乐深渊。
而最终定型的第五轮,则演变成了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欢呼。
上百轮的神经驯化在此刻迎来了最终的恶堕绽放。
当柯琳娜将遥控器推至顶格的刹那,艾尔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的不再是痛苦或屈辱,而是一种混合着极度狂乱与病态兴奋的欢愉笑容!
她不再仅仅是认罪,而是像一名沉醉在宗教狂热中的信徒,仰着汗湿长发披散的螓首,跟随着体内骨盆平滑肌的每一次收缩,兴奋而高亢地放声尖叫欢呼:
“艾尔是自愿投降的——!艾尔永远臣服柯琳娜大人——!万岁……主人万岁……全都是自愿的啊啊啊——!!”
那欢呼声凄厉、甜腻而高亢,在惨白的手术室内久久回荡!
伴随着她每一声撕心裂肺的高声欢呼,体内的探针便爆发出狂暴的电离脉冲,两股能量在神经中枢完美闭环合流!
艾尔的双眼在极乐中完全翻白,整具雪白的身躯反弓到近乎折断,下腹部在强直抽搐中如泉涌般连续多次失控狂暴喷射,透明滚烫的激流甚至飞溅到了两米开外的无影灯罩上,白雾蒸腾,浓郁的麝香几乎化作了实质。
高潮的余震绵延了整整三分钟。
当电离终于彻底归零时,艾尔如同一具被彻底抽去灵魂的精美空壳,瘫软在湿透泥泞的手术台软垫上,四肢无力发颤,口水顺着唇角长长垂落。
即便是在意识陷入半昏迷退行的状态下,只要她的骨盆因为肌肉疲劳而稍微抽动一下,她的声带便会机械化地、不自觉地、带着满足的笑意轻声嘟囔:
“自愿的……艾尔是自愿投降的……全都臣服了……”
双向条件反射彻底焊死——只要高潮来临,便高声欢呼自愿投降;只要想要高潮,便疯狂乞求主动臣服。
柯琳娜站在台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艾尔汗湿的面颊,眼中浮现出极致的从容与餍足。
她从托盘中拿起那枚钛金遥控器,用细窄的合金链条挂在艾尔纤细的颈项上,随后按下了呼叫键。
两名身穿全封闭防护服的泰坦重工武装守卫推着一只厚重密封的防冲击冷轧合金运输箱步入手术室。
在柯琳娜的示意下,守卫解开拘束环,将浑身赤裸、体表泛着受虐嫣红、仍在不断微弱抽搐并喃喃自语的艾尔粗暴架起,直接扔进了箱底黑色的防震泡沫之中。
“运上第三重装运输车,走北侧未封锁的走私航道,将她扔在废土重构区边缘。”
柯琳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箱底如同初生羊羔般无助发抖的女孩,唇角勾起冰冷戏谑的弧度:
“让我看看,当这件一到绝顶就会高声欢呼自愿投降的极品玩偶,落入荒原野狗的手里时,究竟能撕开怎样绝望的深渊。”
厚重的合金箱盖轰然扣死,液压锁扣咬死的声音,将艾尔彻底吞入了无边无际的漆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