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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神经感官剥夺与深度生理缴械（第2页）

舱体内的合成脑脊液如同潮水般缓缓下泄排空，沉重的机械密封盖向上滑开，第七区冰冷干燥的真实空气瞬间灌入了艾尔被浸泡得苍白发皱的肌肤表面。

两名生化近卫兵熟练地解开悬吊系索，将四肢酸软、毫无自主站立能力的艾尔从舱体内架出，放置在早已铺好深灰羊绒毯的操作推车上。

柯琳娜褪去外衣，身着修身白衬衫与包臀裙，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近推车。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修长微凉的指尖，轻轻扣住了艾尔眼罩上的电磁暗扣。

“啪嗒。”

眼罩脱落。

刺目的白光瞬间撞入艾尔涣散失焦的瞳孔，激得她眼眶瞬间泛出大片生理性的泪水。

她下意识地想要闭眼闪避，但当视野逐渐清晰、看清面前伫立着的那张冷艳从容的熟悉面孔时，艾尔的整个身躯本能地剧烈颤栗起来。

没有仇恨，没有怒视，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警惕防备。

在历经了整整三天绝对虚无的灵魂凌迟之后，柯琳娜的身影，成了她重新锚定这个世界的唯一引力源泉。

柯琳娜俯下身，修长柔软的手指极为轻缓地抚摸着艾尔湿透贴在额角的淡金发丝，随后取下了她口中的硅胶口塞。

“醒了吗，我的小女孩？”柯琳娜的声音清冷而温柔。

口塞脱离的刹那，艾尔没有大口喘息，也没有呼救。

在柯琳娜指尖抚过她滚烫面颊的一瞬间，艾尔竟像一只在寒冬中濒临冻毙的幼兽般，主动且极其卑微地将脸颊贴在了柯琳娜冰凉的掌心内，贪婪地用鼻尖蹭着柯琳娜腕间的皮革香气。

两行滚烫的眼泪自她凹陷的眼角汹涌滑落，混合着唾液打湿了柯琳娜纤细的指缝。

“呜……主……主人……”

艾尔的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子，每一个字都带着近乎融化般的哭腔与本能的乞怜：

“您终于……终于来看战犬了……里面好黑……好冷……骨头里……一直好痒好难受……战犬没有乱动……战犬很乖……求求主人……摸摸战犬……别再把战犬扔进去了呜呜呜……”

“真是个乖孩子呢。”

柯琳娜满意地微眯起狭长的眸子，任由艾尔温热的唇瓣在自己的指尖卑微地吻蹭。

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滑落至艾尔因高敏感而剧烈颤抖的腰侧与大腿根部，极轻地抚弄了两下：

“看来你的神经系统，已经完全学会了如何诚实地表达渴望。既然如此，旧型号的临时拘束架……也该退出历史舞台了。”

柯琳娜直起身，向旁边的技术主管微微侧头：

“通知神经义体外科。将手术台推入第七无菌室，进行【深髓神经共生母核】的终极骨植入。我们要彻底把这位首席运算单元，铸成属于安防部的永久资产。”

“是，总监。”

推车被缓缓推动，艾尔无助地瘫软在推车上，双手依然被死死封在碳纤维筒内，泪眼迷离地望着柯琳娜离去的背影，眼眸深处最后一丝属于“人类自由黑客”的灵魂火种，在这一刻彻底消弭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