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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5页）

这种沉默的拥抱透着一种肃穆，像是翁法罗斯神庙中终年不熄的余烬。

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大的胀满感依然在小腹深处隐隐作痛，每当他试图更紧地贴合我时，我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本源在最隐秘的角落里轻微晃动，提醒着方才那场孤注一掷的灌溉是多么真实。

白厄那头如月光般皎洁的短发就在我的耳畔，几缕碎发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挠动着我的颈窝。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下颌抵在我的肩头，那道划过颈圈的金色弧线此时已收敛了侵略性的强光，化作一圈暗淡却持久的纹路，在昏暗中明灭不定。

“星……”

他终于开口了，嗓音低哑得像是被砂砾磨过。

那声音里没有了在战场上的杀伐果断，也没有了方才主导一切时的狂暴占有，反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奥赫玛的黑夜总是很长，长得让人以为黎明永远不会降临。但只要这样抱着你……我体内的那些负世火种，似乎就不再只是燃烧躯壳的痛苦，而变成了某种……温热的实感。”

他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唇瓣轻触着我由于高潮余韵而不断颤抖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我浑身的汗毛不由自主地竖起。

“那些关于‘黄金裔’的宿命，关于我们要收集的火种，还有那些注定要被击落的泰坦……在这一刻，都离我很远。我只能感觉到你的呼吸，感觉到你身体里流动着属于我的……生命。”

他收拢了手臂，力道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栗。

我感觉到他身体里那些紧绷的肌肉正在缓慢放松，这种极度的疲惫并非源于体力的透支，而是一种灵魂深处在彻底释放后的虚脱。

寝宫外的更漏声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在计数着黑夜的消亡。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腿根处滑过一丝黏腻的凉意，那是方才那些过剩的热流正顺着紧贴的皮肤缓慢流淌，将洁白的床单晕染出一片潮湿的痕迹。

那种由于深度贯穿而留下的酸麻感在尾椎处盘旋，让我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无力的瘫软。

我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试图寻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这细小的动作却引得他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那根即使在事后也未曾完全疲软的巨物在后方隔着皮肤不安地跳动了一下。

“别动……就这样……”

他呢喃着，手臂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仿佛担心只要稍微松手，我就会化作这圣城黎明前最虚幻的一抹雾气。

窗外的天色开始呈现出一种沉郁的深蓝色。

奥赫玛群峰间的黑潮似乎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整座城市都在等待着负世之泰坦刻法勒赐予的下一道曙光。

寝宫角落里的铜制灯台早已熄灭，唯余一缕青烟在空气中缓慢盘绕。

我侧过脸，通过窗户的倒影，隐约看见他那双金色的瞳孔正注视着远方的天际线。

那瞳孔中的负世纹样在此时显得尤为复杂，像是记录着无数个轮回的悲歌，又像是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锚点。

“下一枚火种……可能会在萨白尼的废墟里，或者在更遥远的大海尽头。”

他像是对着我在说，又像是在对着这即将苏醒的世界宣告。

“但无论去哪里，无论要面对什么样的神权，我都会把你带在身边。哪怕我的身体被火种燃尽，哪怕我最终要化作这翁法罗斯的一抔黄土……此刻的温度，我会永远带进坟墓里。”

他的手掌下滑，覆在我那依然有些隆起、温热的小腹上。

那里的星核能量正与他留下的生命精华缓慢地进行着某种未知的融合，伴随着每一次脉动，产生出一种奇妙的、如同共生般的暖意。

那一刻，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没有了列车的喧嚣，没有了星核猎手的算计，只有这具温热、强健且带着某种沉重使命的躯体，在黎明前的至暗时刻，给了我一个最真实的拥抱。

我能捕捉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檀木香气，那是长期与圣城神职接触后留下的味道，此时混杂着我们共同分泌出的、淫靡却又充满生机的体液味，构成了这一夜最后的注脚。

外面的鸟鸣声突兀地响起，划破了死寂的夜空。

一道微弱的、铅灰色的光芒开始在地平线上挣扎。

白厄终于彻底放松了紧绷的脊背，将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枕头里，却依然固执地将我箍在怀中。

“看，黎明要来了。”

他轻声说道，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第一缕穿过云层的微光，那是属于奥赫玛的曙光，也是我们在这场永恒轮回中，亲手撕裂黑暗后的余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