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揉得皱成一团,十指死死抓着粗糙的布料,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面对耳边沉重如雷鸣的喘息和那具带着滚烫热度不断压上来的躯体,我没有再发出任何求饶或破碎的呼喊,而是死死咬住下唇,任由那股几乎要将灵台烧穿的浪潮将自己彻底淹没。
白厄的动作没有丝毫放缓的意思。
他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身躯在每一次挺腰时都带起令人头皮发麻的破空声,粗大狰狞的肉棒在温热的内壁中疯狂往复。
每一次贯穿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软肉,将空气从胸腔中尽数挤压出去。
体内的热流随着这种高强度的剥夺与填充不断汇聚,在小腹处盘旋成一个滚烫的漩涡。
『阴道深处的每一处褶皱都在剧烈的摩擦中发烫红肿,紧致的肉壁不由自主地痉挛着,贪婪而绝望地吮吸着不断深入的灼热冠状沟,灭顶的快感化作无数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视野里的烛影与昏暗的天花板开始剧烈摇晃,耳边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
随着最后一记毫无保留的重击狠狠凿入最深处,宫口被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那股积蓄已久的饱胀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大脑在一刹那陷入了绝对的空白。
体内的星核力量与情欲交织在一起,引发了全身上下剧烈的战栗。
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大张,小腹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着,一股温热的爱液伴随着高潮的到来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皮肤彻底打湿。
我在白厄身下无力地瘫软下去,双眼失焦,只能靠着最后的本能大口喘息,任由余韵将意识彻底剥夺。
白厄感受到体内传来的疯狂绞杀与温热泉涌,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嘶吼。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扣住我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更为凶狠的冲撞。
汗水模糊了视线,床单在十指的死死抓挠下彻底裂开,布料纤维断裂的微响被淹没在接连不断的撞击声里。
腰椎传来的酸麻感顺着脊骨节节攀升,每一次粗大的肉棒毫无缓冲地顶入最深处时,带起的不仅是灭顶的酥麻,还有小腹深处无法抑制的痉挛。
白厄那具由于过度用力而紧绷如铁的躯体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他呼吸间的粗重喘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耳畔,每一次挺腰都带着不容抗疑的蛮横与执着。
那一头沾了汗水的短发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额角暴起的青筋与因情欲而猩红的眼眸无一不在彰显着这位黄金裔此刻彻底失控的占有欲。
“嗯……啊……”
喉咙里终于忍不住溢出破碎的低吟,在这间昏暗空旷的寝宫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彻底放弃了任何形式的对抗与挣扎,任由双腿被更用力地向两侧折起,完全打开自己去迎合这种不知疲倦的掠夺。
每一次撞击都将体内的空气挤压殆尽,又在随之而来的剧烈摩擦中被动地接受着滚烫体液的注入。
『红肿的阴道内壁在持续的高温中不断颤抖,紧致的软肉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纠缠着那根贯穿到底的巨根,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近乎撕裂般的极乐感。』
视野里的光影早已扭曲成一片迷离的色块,耳畔只剩下皮肉相贴的沉闷声响。
体内的星核力量仿佛也化作了一团燃烧的火焰,与白厄身上散发的神力交织、碰撞,在四肢百骸间掀起一阵又一阵令人眩晕的巨浪。
我无力地阖上双眼,任由所有的思绪在接连不断的感官冲击中灰飞烟灭,唯有本能驱动着身体去承载这无休止的贯穿。
寝宫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雄性荷尔蒙与黏腻的水汽。
我感觉到后背紧贴着的丝绸床单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我滚烫的肌肤,却远不及上方那具躯体带来的压迫感来得真实。
那是不属于凡人的温度,是负世火种在血管里奔涌出的神性热力,此刻正化作最原始的律动,在我体内一寸寸地炸裂开来。
我能感觉到那双宽厚得足以遮蔽星光的手掌,此时正死死地扣住我的胯骨。
指尖由于过度用力,已经深深陷进了我腰侧的软肉里,像是要把他身为“黄金裔”的烙印生生刻进我的骨髓。
每一次那根狰狞的巨物退出到边缘,再借着腰胯的爆发力长驱直入时,我都能听见他颈项间那条棕色皮革项圈在剧烈动作下发出的细微呻吟,那就像是理智在野性面前发出的最后哀鸣。
我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思考。
那些关于星核的使命、关于翁法罗斯的轮回,在这一刻都随着体内疯狂搅动的高温而融化。
我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由于缺氧而显得稀薄的空气,却只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沉檀香与咸湿汗水的复杂气味。
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属于守护者背后那份沉重宿命的味道。
“白厄……唔……”
我下意识地抬起双臂,十指由于极度的快感而痉挛着,深深地刺入了他宽阔、布满细汗的脊背。
我能感觉到那紧实如岩石般的肌肉在我的指甲下不自觉地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