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被刻意压抑过的沉重。
我开口打破了这份近乎凝滞的沉默,提议道:“去洗浴吧,云石天宫的泉水这时候应该正暖。”
白厄的身形微微一僵,那双内嵌金色纹样的浅蓝色眼眸在晨光下飞快地掠过我的脸,又像是触电般迅速垂下,落在案几那枚古旧的发条核心上。
他右手紧紧握住腰间的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随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嗓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共鸣而出的:
“好……依你的。我带你去。”
他应得虽然平静,但我能感觉到他周身气场的一种微妙转变。
那种一贯的、如雕塑般刻板的温从似乎正在被另一种更为晦暗、更为野性的情绪所蚕食。
去往云石天宫的路并不长,白厄始终走在我的斜后方,像是一个忠诚却又藏着某种隐秘谋划的护卫。
他的步履异常沉稳,每一步踩在石板上的声音都透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决绝。
当我们踏入名为“英雄浴池”的私密空间时,整座石室已被浓郁的白色水雾所笼罩。
池水拍打白瓷池壁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荡,空气中弥漫着法吉娜赐福过的蜜酿香气与某种不知名草本的清苦味道。
我解开身上那件黑黄相间的外套,任由它滑落在光滑的石阶上,赤足踏入温热的泉水中。
水波漫过脚踝,一路攀升至大腿。
就在我转身想要询问他为何还立在池边时,那道原本如同影子般沉默的身影突然动了。
白厄没有像往常那样先试探水温,也没有细致地准备擦拭用的棉帛。
他大步跨入池中,激起的浪花重重地拍打在池边的石壁上。
他的动作极快,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甚至有些粗暴的侵略性。
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时,一只宽大且布满老茧的手掌已经死死扣住了我的腰肢,紧接着,另一只手臂横过我的脊背,那股足以开山裂石的蛮力不由分说地将我整个人朝后推去。
“嘭”的一声闷响,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被水汽浸得湿滑、温热的汉白玉墙壁上。
白厄的身体在下一秒就严丝合缝地压了上来,他那身白色的长袍在泉水中湿透,紧紧贴合在他隆起的胸肌与结实的小腹上,勾勒出如泰坦神像般充满了爆发力的轮廓。
那双金色的瞳孔此刻正燃烧着某种极其狂乱的光,他低着头,灼热的吐息直接喷洒在我的颈侧。
“星……穹说得对,我不该只是等待你的指令。”
他的声音变得极度暗哑,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颤抖。
还没等我从这突如其来的强硬中回过神来,他猛地托起我的大腿,将我整个人架在了他结实的胯骨两侧。
湿漉漉的短裙被粗鲁地推挤到腰间。
那根早已在晨间被我安抚过、此刻却比之前更为狰狞跳动的巨物,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抹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间狠戾地一抵。
“嗯……白厄?”
惊呼声被我生生咽回了喉咙里。
没有平日里温柔的扩充,也没有任何安抚性的前戏。
他像是要发泄这几千年来被秩序压抑的所有阴暗面,又或者是急于实践从穹那里得来的“战术”。
他双眼通红,对准那处正因为惊愕而紧缩的窄穴,腰部肌肉猛然进发出一股可怕的爆发力,如同一柄重锤,蛮横而彻底地贯穿了进来。
撕裂般的饱涨感与泉水的温热瞬间交织,将我的理智冲击得支离破碎。
“哈啊……果然……这样才是你想要的吗?”
白厄低吼着,他并没有因为我的下意识战栗而停下,反而借着墙壁的支撑,开始了堪称残虐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重的肉体碰撞声,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空荡的浴池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这具承载星核的容器里,那硕大的冠头在每一次挺进时都精准地刮弄着内里最敏感的那层褶皱,逼得我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双手死死抠住他湿透的肩膀,指甲在他坚实的皮肉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我开始抑制不住地吟唱出零碎而高亢的呻吟,声音撞击在水雾缭绕的穹顶上,又折返回来。
原本的不知所措正在生理本能的冲刷下,迅速异化为一种极度的兴奋。
这种被救世主完全支配、被黄金裔的神力蛮横侵占的快感,远比清晨那场试探性的拉扯要来得猛烈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