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疯狂地汲取着彼此的唾液,唇瓣在激烈的磨蹭中变得红肿充血。
唾液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嘴角流下,在白厄那线条分明的下颌线上留下一道晶莹的银痕,随后滴落在他那枚象征束缚的颈圈上。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雷,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负世火种的灼人温度。
“唔……哈啊……”
不知过了多久,我稍微拉开了一丝距离,却依然与他额头相抵。
一根透明的银丝在我们唇缝间颤巍巍地拉长,随后在冷风中悄然断裂。
白厄那双金蓝色的瞳孔此刻亮得惊人,所有的阴霾都被这一场近乎疯狂的深吻焚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渴求”的火焰。
“星……”他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的金属,却透着一种让人心颤的温柔。
他那双修长的腿因为身体的燥热而不自觉地微微分向两侧,将我的身体夹在其中。
他脖颈上的太阳纹身在急促的搏动中散发出淡淡的金光。
“我明白了……什么轮回,什么宿命。如果连神明都想把我们分开,那我就连神明也一并斩碎。”他深深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骄傲且肆意的弧度,“只要你在我身边,即便再次化身为『盗火行者』,我也只会为你燃尽这世界最后的黑暗。”
星光照在露台上,我们紧紧相拥的身影在云石地面上重叠在一起。远方,奥赫玛的火种在黑夜中闪烁,那是希望,也是我们共同宣战的烽火。
祈风露台上的山风呼啸而过,将空气中残存的冰凉吹得猎猎作响。
栏杆边缘的影子被天空落下的稀薄星光拉得极长,白厄那背靠在云石上的修长身躯在阴影中显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单薄。
他垂着头,额前泛着月光般皎洁光泽的发丝散乱地搭在眉骨上方,那双嵌着金色刻法勒纹样的眼眸里充满了对自身存在的动摇与茫然。
我没有给他任何继续陷入绝望沉沦的时间。我向前跨出了一大步,直接迈进了那片笼罩着他的阴影里。
脚下的靴底重重踩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一声干脆利落的响声。
在白厄因为错愕而抬起头的那一刹那,我已经伸出双手,环过了他那穿着纯白长袍外套的腰躯,整个人狠狠地撞进了他的怀里,将他那剧烈颤抖的身躯紧紧地抱住。
我的头贴在了他宽阔而坚实的胸膛上。
隔着白色宽松内搭与他那件带有太阳纹样刺绣的长袍,我能极其清晰地听到他胸膛内部正传出一阵阵如重锤击鼓般急促而失控的心跳声。
那被褐色皮革颈圈分割的脖颈处,皮肤正散发着滚烫如火的温度,一股源自其体内负世火种的炽热血脉,顺着我们贴合的肌肤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
他身上那件被暗金纹路点缀的重型长袍硬挺而沉重,背部悬挂着的巨剑“侵晨”柄端散发着冰冷的金石气息,与他身躯的滚烫形成了极强烈的反差。
感官里充满了从他衣领间散发出的松木清香与微焦的火种余温,还有他那因为过度震惊而停滞吸气时带来的微弱颤音。
我贴在他剧烈跳动的胸口,收紧双臂,用尽全身的力量抱紧他那微微僵硬的腰侧,在他耳畔用最坚定、最不容置疑的声音开口喊道:
“白厄!无论你是哀丽秘榭那个握着农锄的少年,还是那个被称为『盗火行者』的倒影,对我来说,你就是现在的白厄!我不管什么所谓的命运死循环,也不管这片土地上重演了多少次的悲剧……无论你是谁,我都一定会陪着你,一起把这该死的轮回彻底打破!”
字字句句带着不容推诿的炽热,狠狠打碎了他周身那层由孤独与绝望筑起的冰墙。
白厄的身躯在这一刻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他那戴着黑色露指手套的双手悬在半空,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又因为心底的自卑与恐惧而不敢落下。
我没有给他丝毫犹豫的机会。
我猛地抬起头,右手顺势向上攀援,顺着他修长的颈脖抚上他那微微发烫的下颌与脸颊。
黑色的手套摩擦着他滚烫的肌肤,我发力向下一拽,强行逼迫他低下那高傲而迷茫的头颅,随后仰起脸,径直吻住了他那微微张开的、带着一丝冰凉与干涸的唇瓣。
白厄的嘴唇极轻地抖动了一下,一双金蓝相间的双眸瞬间瞪大到了极致。
我紧贴着他的唇面,双手扣住他的后脑与项颈,微用力向前顶入,直接撬开了他尚未完全闭合的牙关。
湿热的温热感在两唇相交的缝隙间轰然炸开。
我将舌尖顺畅地探入了他那带着松木与蜜酿苦涩余味的气道与口腔深处,径直缠绕上了他那条因为震惊而僵硬在口中的舌头。
“唔……嗯!星……”
白厄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低哼。
他口中的温度高得惊人,就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熔岩,湿润的口腔壁与舌苔在我的纠缠下被肆意抚弄。
我主动汲取着他口中分泌出的津液,舌尖灵活地扫过他的上腭与齿列,将那些湿润而温热的唾液一滴不漏地拉扯、交换,在我们紧密贴合的唇齿之间勾勒出微微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