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面那圈软肉紧紧地绞着他,一下一下地缩,缩得他心里发紧。
“主人,”她的声音碎得几乎不成句,“你放开,妾快……妾受不住……”
他放开尾巴,改成双手扣住她的腰。
她的尾巴从他手里滑出来,重新拍在床面上,拍得比方才更急。
他把她的腰往自己这边一收,让她整个下半身抬起来一点。
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
使得她整个人犹如一张弓一样绷开,指甲抠进他的肩头,脚踝在他后腰上死死扣紧。
“阿妾。”他叫她。
“嗯。”
“说你是我的。”
她看着他。那双黑眼睛在昏光里湿漉漉的,眼尾一片焉红。她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哭腔。
“妾是主人的。”她说,“从前就是,现在也是,往后还是。妾这辈子都是主人的。”
他腰上加了最后的力。
她在他身下彻底撑不住了,整个人绷紧又松开,再绷紧,里面那圈软肉一阵一阵地绞着他往外收,从最深处起,一层一层地推。
他埋在里面停了两息,然后随着她那阵绞缩射出去。
那股热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深处,她整个人跟着抖了一下,又一下。
她的尾巴垂到床单上,尾尖慢慢松开,最后软软地搭在一边。
他伏在她身上喘气。
她的心跳隔着胸口传过来,又急又沉,比方才运功时快得多。
她两条手臂从他背上滑下来,改成环住他的脖子。
她闭着眼,睫毛还是湿的,嘴角往上弯了一点。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又哑又软。
“主人。”
“嗯。”
“妾方才尾巴出来的时候,”她睁眼看着他,脸上的红还没褪,“主人是不是觉得妾很奇怪。”
他低头看她。
她睫毛上挂着水光,嘴唇被磨得有点肿,尾巴软软地垂在床单上,鳞片的光在昏灯里一亮一亮。
他伸手去碰了碰那截尾巴尖。
她整个人轻轻一动,却没有躲开。
“好看。”他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肩膀轻轻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或者是两样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