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腔比掌心热得多,含进来的那一瞬他背脊一紧。
她的舌尖贴着他的柱身底侧那条筋往上压,压到顶端时在铃口周围绕了一圈。
她含得不深,含到一半就停下来,用舌尖在那一处反复地磨。
她磨了一阵,退出来换了口气,又含回去,这一次吞得比方才深。
她的脸颊往里收,两腮吸着柱身两侧,舌尖压着底下的筋来回碾。
她动得慢,每一个来回都带着一种初学者的认真,像是在把每一寸都试过一遍、记住一遍。
她吞到最深时喉头那一处软肉裹上来,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她没有退,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往下沉了半寸。
她嘴里的温度从口腔传到面部,脸颊浮了一层薄红。
她边含边把手重新搭上来,握住根部,嘴和手同时动,一下一下,节奏渐渐稳了。
他感觉到自己在她嘴里胀得发疼,她每吸一下,铃口那里就有一点液体被她卷走,她的喉结跟着滚一下。
“够了。”他哑着嗓子说。
她退出来,直起腰。
嘴角挂着一线津液,她抬手抹掉,抬着脸看他。
她的嘴唇被磨得比方才红,比方才肿,下唇内侧有一道浅浅的印,是自己刚才收得太紧时磕出来的。
他把她的腰搂过来。
她整个人被他带上了床,仰面躺下。
红衣的裙摆铺了半个床面,像一片摊开的火焰。
她躺着看他,胸口那两颗奶头随着起伏在昏光里一起一落。
他跪坐起来,先把她那条裙腰解开。
裙腰一松,红衣从她腰上滑下去,堆在腿侧。
她下面那条贴身的短裤也没剩多少力气拦人,被他勾着裤腰褪下来。
她抬了抬腰让他褪,褪到膝弯处,两条腿并得很紧。
他分开她的膝。
她的腿内侧皮肤比外面白一层,大腿根那里嫩得几乎透光。
两腿之间那一片软毛修得整整齐齐,浅而密,底下合着一道浅粉色的缝,缝隙收得极严,缝口泛着一层浅浅的润光。
她这一处跟楚清漪不一样。
楚清漪的缝是开着的,她这一道是合着的,合得严严实实,只在缝口有一点点润意渗出来,那是方才她自己的动静留下的。
他看着那处看了一会儿。她躺在他身下没有躲,但两只手在身侧收紧了,攥住了床单的一角。
“你怕。”他又问了一遍。
“怕。”她答得很快,声音里那层担心比方才明显了些,“主人别看那么久。”
他俯身下去,先把她胸口一颗奶头含进嘴里。
她整个人往上一弹,攥着床单的手收得更紧。
他用舌尖压着那颗奶头慢慢转,转到它越来越硬,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他换到另一边,同样含住。
她后面那口气从鼻腔里一下一下往外送,腰在床面上开始轻轻蹭。
他腾出一只手往下走,掌心覆在她那片软毛上,中指抵住穴口,贴上去探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