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敢啊。”陈默笑得直抖,抱着她从马桶上起身。可脚下瓷砖全是刚才从浴缸里带出来的水,滑得厉害,他一个没站稳,“扑通”一声,抱着老妈一屁股跌坐在了淌着温水的浴室地砖上。
好在摔得不重,温水漫过两人的大腿和臀缝,倒有几分温存。林婉仪跌坐在他怀里,光裸的脊背紧紧贴着他同样光裸的胸膛。陈默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后背上早已打湿的头发,两只手却一点都没闲着——左手重新攀上了那对饱满的雪乳,指尖夹着硬挺的乳头轻轻碾磨,右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了那片泥泞温热的幽谷,指腹不轻不重地揉着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嗯……你这个小混蛋……”林婉仪靠在儿子瘦小却滚烫的怀抱里,身体不争气地软成了一滩春水,“你这是……在帮妈妈洗澡吗?”
“是啊。”陈默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中指顺着滑腻的缝隙滑了进去,拇指还在阴蒂上打着圈,“洗得干不干净,妈你检查一下?”
“洗个屁……”林婉仪被他揉得浑身酥麻,仰起脖子靠在他肩头,喘着气说,“又要……又要被你弄脏了……嗯哈……别揉那里——”
“弄脏了再洗呗。”陈默含住她的耳垂,湿热的舌头在她耳廓上一圈一圈地舔。身下那根巨物在水里胀硬起来,滚烫地顶在她后腰上。
林婉仪感受到身后那根熟悉的热度顶着自己,索性放弃了所有抵抗。她偏过头,那双含着水雾的丹凤眼认命般地看着他:“你这个小畜生……就不能让妈妈歇一会儿……”
“不能。”陈默抬手在她那丰满挺翘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林婉仪白了他一眼,身体却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屁股上这一巴掌的力度让她不用想就知道这逆子要干什么了。她从淌着温水的地上撑起身子,赤着脚走到洗手台前,顺脚用脚尖把浴室里那只矮凳往身后勾了勾,推到陈默脚边,行云流水。
然后双手扶着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塌腰翘臀屈膝,将那对丰腴肥美的臀瓣高高撅了起来。湿淋淋的花穴在臀缝间微微张开,还挂着一缕没擦干的温水,无声地对着身后的儿子。
陈默低头看看脚下那只矮凳,又看看老妈那默认的姿态,忍不住咧嘴笑了。他一脚踩上矮凳,高度刚刚好——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正正地抵在了那片湿滑柔软的花唇上。
“妈,你还挺会想办法。”他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湿泞的穴口来回磨蹭了两下。
林婉仪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声音闷闷的:“少废话……快点进来……”
陈默猛地一挺腰。
“噗嗤!”
粗硬的巨物借着满溢的温水毫不费力地整根没入。这个高度让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林婉仪被撞得双手死死扶住洗手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娇媚的呻吟:“啊啊——”
她抬起头,面前那面巨大的防雾镜里,清晰地映出了一幅淫靡得叫人窒息的画面:她光裸高挑的身子趴伏在洗手台前,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身后的冲撞疯狂晃荡;而身后的少年踩在矮凳上,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正一下又一下地把那根粗黑的巨物钉进她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混着水花四溅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林婉仪被干得身子一耸一耸的,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上下翻飞,水珠从乳尖上飞溅出去。她仰靠在儿子瘦小的怀抱里,那双修长的美腿被分得大开,花穴毫无遮拦地吞吐着那根狰狞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飞溅的水花和白沫。
“啊啊……小畜生……轻点……嗯啊……又要到了……啊啊啊!”
林婉仪被这个羞耻的姿势干得连番高潮,花穴里一阵剧烈痉挛,滚烫的淫水哗地浇在陈默的大腿上。陈默被她夹得闷哼一声,龟头被宫口狠狠嘬住,精关再也守不住了。他踩在矮凳上,十指死死陷进她那丰腴的臀肉里,肉棒钉在最深处,声音沙哑地喊道:“妈……我又射进去了!全给你——我爱你!”
“噗!噗!噗!”
滚烫的浓精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
谁能想到,就在数个小时前,这个女人还穿着一身行政套装,盘着一丝不苟的发髻,架着无框防辐射眼镜,坐在省委会议室的第一排,面无表情地听了一整天的汇报。她在主席台上发言时声音清冷沉稳,条理分明,台下几十个处级干部鸦雀无声。散会后有人想套近乎,被她一个眼神就钉在了原地。她是全省最年轻的正厅级女干部,政绩斐然,前途无量,多少人在背后敬畏地叫她铁娘子。
而现在,这个铁娘子正趴在酒店洗手台前,光着身子,屁股高高撅着,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踩在矮凳上从背后操得嗷嗷叫。她的小腹里灌满了儿子的精液,大腿内侧糊着白沫和淫水,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哼哼着,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卸了妆后依然精致无比的脸庞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丹凤眼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丝心满意足的痴笑——活脱脱就是一只刚被配完种的母狗。
林婉仪趴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陈默也累得够呛,从矮凳上下来,从背后搂着她的腰,把脸贴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林婉仪才找回了一点力气。她低头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浴室地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腿的白沫和红痕,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澡白洗了……”
陈默笑了,凑过去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那再洗一次呗。”说着就要抱她起来。
“别!”林婉仪吓得赶紧按住他的手臂,“我自己洗……你再帮我洗一次,老娘今天真要死在浴室里了。”
陈默嘿嘿一笑,没再动手,只是靠在墙边,看着妈妈扶着浴缸边缘慢慢站起来,拧开花洒重新冲洗。温水顺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滑落,将满身的泡沫和浊液一点点冲干净。
他看着妈妈在花洒下重新变得干净清爽、端庄高贵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