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也看到了旁边萧潇那白皙修长的漂亮腿型,但此时的他就像个十足的猪哥,眼神直勾勾的,从头到尾只死死粘在姐姐陈璐那扭动的蜜桃臀上。
昨晚在温泉池里骑着这两瓣屁股操了快半小时,手感世界第一,现在他满心满眼都只有姐姐,别的女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而走在旁边的萧潇,虽然表面上目不斜视装作看风景,但余光却把陈璐那故意扭动发骚的腰臀,以及身后陈默那赤裸裸的视奸和上手揩油看得一清二楚。
一想到昨晚自己看到的那些画面,萧潇只觉得呼吸急促,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地发烫,甚至觉得自己的大腿根又隐隐有了那种湿润的错觉。
半山腰有一座八角凉亭。
四个人在凉亭里歇脚,陆航把双肩包卸下来喘着粗气拿帽子扇风。
他这一路上不仅背着全队最重的水和食物,还要不停地跑前跑后给陈璐拍照,体力消耗极大。
萧潇看着满头大汗、却依然乐在其中的陆航,心里升起了一种说不出的悲哀与同情。
这个阳光开朗的男生,就像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满心欢喜地把陈璐当成高不可攀的女神供奉着,却根本不知道,他的女神早已在亲弟弟的身下堕落成了难以启齿的荡妇。
萧潇从自己包里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迟疑了一秒,递给了他。
她的眼神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深深的怜悯,语气也比平时软了几分:“陆航,喝点水吧。接下来的山路更陡了,你小心点。”
“啊?谢谢学姐!”陆航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水。平时萧潇话虽不多,性格清冷,很少会主动关心男生,这让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温暖。
陈璐正靠在亭柱上喝水。一滴清凉的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最终没入运动背心那道深邃的事业线里。
陈默坐在另一边台阶上,嘴里叼着根草茎,眼睛半眯着像在晒太阳,实际上眼神却像个肆无忌惮的流氓,毫不避讳地死死盯着那滴水珠消失的沟壑,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昨晚温泉池里姐姐浪叫的香艳画面,以及现在怎么找个机会再把这具尤物按在树林里野战一回。
至于旁边的清冷学霸萧潇,虽然大长腿也很诱人,但在陈默眼里,此时此刻除了姐姐那具让他食髓知味的娇躯,其他女人都像木头一样没意思。
过了凉亭,山路陡然变窄,从能并排两人变成了仅容一人通过的陡峭石阶。
陆航扛着最重的背包在前面开路,没走几步就喘得厉害,额头上汗珠直滚。
陈璐看他脸色发白,有些不忍:“陆航,你把包给陈默背一段吧,你歇会儿。”
“不用不用!我能行!”陆航咬着牙逞强,又往上爬了十几级台阶,终于撑不住了,一屁股瘫坐在路边的大石头上,呼哧呼哧地喘,“璐璐你们先走……我、我坐两分钟缓缓……”
“那我们在前面等你。”陈璐关切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继续往上走。
陈默跟在姐姐身后。
石阶越来越窄,两侧的松林越来越密。
萧潇走在最前面,和姐弟俩之间拉开了大约七八米的距离,已经转过了一道弯,看不见了。
陆航瘫坐在下面的大石头上,喘气声也越来越远。
此刻这条狭窄的山道上,前后无人,只有他和姐姐。
陈默的呼吸变得粗重。
姐姐就在他正前方不到一臂的距离爬着台阶,浅灰色的紧身运动裤随着她抬腿的动作绷得浑圆。
他知道自己应该继续赶路,知道陆航随时可能歇够了追上来,知道萧潇在前面不远。
他的手比脑子快。一把抓住了陈璐的手腕。
陈璐过头来,看见弟弟眼底那层烧起来的暗红,瞬间就懂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后的石阶——陆航还没出现在拐角。
又看了一眼前方——萧潇已经转过弯了。
“你——”
“两分钟。”
陈璐被弟弟拉进了路边的松林。
就在石阶拐角后面,一棵被雷劈倒的枯松横在地上,粗壮的树干足有半人高,刚好挡住了步道方向的视线。
松针柔软地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没有声音。
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筛下来,在她脸上落下细碎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