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像是一个被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恶力量蛊惑的提线木偶,一步一步地挪到了那扇通往庭院的推拉门前。
木屋里的夜灯已经关了,只有窗外月光透过和纸拉门滤进来——朦胧的、冷白色的微光。
远处山林里不知什么鸟偶尔叫一声,短促,然后重新归于沉寂。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不到两指宽的缝隙。
缝隙里漏进来温泉水淡淡的硫磺味,混着深夜山间的草木气息。
萧潇深吸了一口冰凉得发甜的夜风,颤抖着将眼睛凑到了门缝处。
庭院里,暖黄色的地灯已经熄灭了,只剩下清冷的月光从竹林间隙里筛下来,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银色的光斑。
夜风偶尔穿过院子,摇动墙角的竹叶发出沙沙的细响,和温泉池里咕嘟咕嘟翻涌的水声叠在一起。
白色水雾贴着水面缓慢流淌,被月光照得半透明,像一层薄纱罩在整个庭院上空。
而在温泉池边的大理石台阶上,正上演着一幕足以将萧潇二十年来的三观彻底碾成粉末的疯狂画面。
陈璐身上那件单薄透明的情趣睡袍已经被半褪到了腰间,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脊背上,从肩胛骨到腰窝一路铺下去,皮肤被衬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白得晃眼。
池边蒸汽凝成的水珠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滚动,滚到臀侧,被身后的人一把抹掉。
而站在她身后的,正是那个刚刚在饭桌上还一脸阳光、被姐姐夸赞乖巧听话的高二男生,陈默!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庭院里骤然响起,陈默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姐姐那挺翘浑圆的雪臀上,白皙的软肉顿时泛起一片刺眼的红晕。
“呜……”陈璐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喉咙里溢出一丝拼命压抑的闷哼。
陈默揉了揉刚才自己扇出来的红印,指尖挑起那层半挂在腰间的薄纱,凑到她耳边嗤了一声,“情趣睡袍?陈璐同学,来爬山泡温泉你往箱子里塞这玩意儿,早就琢磨好了吧?”
陈璐被戳穿了心思,耳根腾地烧了起来,偏过头不敢看他:“我……我随便带的——谁知道穿上了——”
“随便带的就是这种款式?嗯?”他捻着那层薄得跟没穿似的纱料,另一只手顺着腰线绕到前面,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纱捏住了她一颗早就硬挺起来的乳尖,慢慢地揉捏着,“穿着这玩意儿也不怕萧潇姐看见。”
陈璐被他隔着纱捏得浑身一抖,咬着嘴唇哼哼唧唧起来。
陈默没松手,干脆整只手掌覆了上去,隔着那片薄纱托住她一只沉甸甸的乳房,五指缓缓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指腹顺着圆弧从外侧一路摩挲到内侧,再收回来——薄纱在皮肤和掌心之间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隔阂,每一下抚摸都带着细微的沙沙摩挲感,乳尖被布料来回轻蹭,酥麻像电流一样从乳头往脊椎往上窜。
“嗯……”陈璐撑在石桌上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颤,脚趾不知不觉地蜷紧了。
“隔着布料揉比直接摸还爽吧?”陈默感受到她软绵绵的奶子在指尖发烫,隔着纱能看到雪白的乳肉被自己揉得泛红,那颗硬挺的乳尖顶在薄纱上凸出一个小小的圆点,“你看,自己都翘起来了。”
陈璐羞得颤抖,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被隔着纱摸奶就爽得不行的样子,但身体诚实得出奇。
被薄纱摩挲过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乳尖硬硬的,隔着纱都能看出它在经历着怎样的快感。
“你——”陈璐又羞又恼,偏过头瞥了他一眼,眼里却带着几分不服软的挑衅,哑着嗓子轻笑了一声,“看见了又怎样。你再大声点试试?把对门那个吵醒了,看他怎么看他女神被亲弟弟按在院子里操。”
“挺会火上浇油啊陈璐同学。”陈默手从她后颈滑下来顺着光裸的脊背一路摸到腰间,指尖勾住她两瓣臀肉往外一掰,“泡完温泉洗干净了没,我检查一下。”
屁股缝被突然掰开,凉飕飕的夜风灌进去,陈璐浑身一激灵脸蹭地红到了耳根,反手就去推他的手腕:“你干嘛!别看——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好看,我姐的屁股天下第一。”陈默把两瓣肉掰到最开,热气腾腾的温泉余温混着沐浴露香从那条嫩缝里往外蒸发,他低下头鼻尖凑近在会阴和菊穴之间嗅了一下,“嗯……臭的……”
陈璐被他闻得头皮发麻,两腿夹也不是张也不是,羞得脚趾都蜷起来了,压着嗓子骂道:“陈默你是不是变态——你闻什么闻——你妈才臭!”
“臭的也好闻,没闻够,再尝尝。”舌头贴上去,从会阴一路舔到菊穴再折回来在那两片已经湿漉漉的花唇中间打转,舌尖把嫩肉翻开来回扫了几遍。
陈璐整个人趴在石桌上腿抖得像筛糠,手指抠着石桌边缘,嘴里含含糊糊地骂:“小王八蛋……不……不要舔那里……你舌头怎么那么烫……”
“不让我舔那你流水干嘛?”
“我没流水……呀……那是温泉……”
“温泉是透明的,你这个是拉丝的诶。”
“你——”陈璐被他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脸上羞愤和情欲搅在一起,那双带水的眼睛回头瞪了他一眼:“跟本小姐顶嘴,你等着……”,嘴唇轻咬陈璐,天知道有多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