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下腹部的燥热在瞬间爆棚,肉棒在阴道内壁的吸吮中跳动得更剧烈。
我不管不顾地加速抽送,每一次顶入都让对方发出破碎的浪叫:“齁呼嗯嗯??……快点?!把我的烂穴顶穿??!”我死死盯着结合处,观察着红肿的肉芽在剧烈撞击中翻卷。
在这种被众人围观、将高贵之躯当成公用肉具的快感中,我的理智完全崩毁。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身体猛地绷直。
没有任何耐力。
在对方那句“操烂我”的极致挑逗下,我的肉棒在瞬间触发了早泄。
滚烫的液体像失去控制一样全部喷在了对方的子宫口上。
由于量太少,白浊在浓厚的淫液冲刷下很快消失不见。
我脱力地趴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大口喘气,肉棒迅速萎缩成一个可怜的小蘑菇。
“啧,废物。”一名同样赤裸、正准备离开洗浴区的男宾客在身后冷笑,他的眼神里透着一种黏腻的色欲,盯着我那根萎缩的小肉棒,“操个发情肉桶都能三秒交卷。瞧瞧这身皮肉,白得像奶一样,在这种地方简直是绝佳的玩具。你这副样子太适合待在墙里了,被一群男人轮番顶穿,最后操到失禁喷尿,那才叫好看。”
他对着身边的人打了个响指。
随后,两名魁梧的男人走上前,将我从那个孔洞前粗暴拽开。
他们没有理会我的挣扎,直接将我死死按在冰冷的石阶上。
我的脸紧贴着粗糙的石头,呼吸间能闻到浓烈的药浴甜香与男人们射精后的腥味。
我感觉到身体被强行固定在地面,这种毫无还手之力的状态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就在这时,方才被我操弄的那个孔洞打开了,那名熟女被释放了出来。
她跪在我的面前,身体由于长时间的被操呈现出一种瘫软状态。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白纱,胸口被扯得凌乱,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在布料下剧烈起伏。
我能看到她胸前挂着晶莹的黏液,乳尖在薄纱下顶出两颗色情至极、胀红发亮的小肉珠。
由于刚刚经历过高强度的灌注,她的身体在细微地颤抖,大腿根部不时抽搐。
我盯着那对乳珠在布料下不安地跳动,想象着它们被男人粗暴揉捏时的样子。
她跪姿极其卑贱,丰腴的臀部在白纱覆盖下若隐若现。
我观察到她的呼吸极其急促,胸口的肉浪随着每一次喘息在我的眼前晃动。
在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中,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熟女香气,混杂着被灌满精液后的腥甜味。
这种味道直接冲击我的鼻腔,让我的私处在瞬间再次充血。
我盯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睛,心中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占有欲,渴望能在这场淫靡的洗浴仪式中,再次将这具丰腴的肉体再次弄脏。
我俯下身,盯着她丰腴大腿根部那些浓稠的白浊。
那是刚才无数根巨根在她体内留下的残渣,乳白色的液体在皮肤上拉出淫靡的丝线。
我想象着自己像条狗一样,将这些属于他人的种子舔干净。
我伸出舌头,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我猛地僵住了。
在那对丰腴臀部与大腿交接处,有一道淡红色的符文残痕。
我猛地抬头看向她的脸。
那是我的母亲。
她那头白发散乱,双眼翻白,口涎挂在嘴角。
她的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嗓音破碎,带着难以掩饰的淫色:“齁呼嗯嗯?……孩子?……快帮妈妈舔干净??……把那些脏东西全部舔掉?……让你的舌头感受一下,妈妈是怎么被男人顶成承精肉具的??……呼咿?!快用你的舌头帮妈妈把那些浓稠的种子全部搜刮出来,让我的下贱之处重新被你占有??!”
我的大脑在瞬间炸裂。
我盯着母亲那张被操到失神、充满淫色欲念的脸,再看向她腿根处那些乳白色的残渣。
我的喉咙剧烈滚动,口水不由自主地分泌。
我想象着刚才在墙洞里,我的小肉棒顶在她体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