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我才知晓,正是这把柯尔特M1873式、被称作“和平捍卫者”的转轮手枪,改变了我们一家的命数,也彻底击碎了母亲心中的旧梦。
一阵微弱的夜风掠过,带起了一股极细微却令人作呕的血腥气,顾清寒低头看向胸前那件素白色的丝缎衣衫,上面尽是干涸的暗褐血渍。
洋人的血早已渗入衣内,粘腻、腥臭,仿佛活物一般附着在肌肤之上。
她本是极爱洁净之人,只觉得那抹混合了洋人脑浆的污血,如附骨之疽渗进毛孔,直往皮肉里钻,教人作呕。
“罢了……”她轻叹一声,看了一眼跳动的残火,“夜深人静,此处偏僻,总不能穿戴这污秽之物过夜。”
她纤长的手指搭在领口紧绷的盘扣上,随着扣眼剥离,素白丝衫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这件价值不菲的绸衣,被她毫不怜惜地投进了跳动的火堆中。
眼见全身衣物尽被洋人血水所污,干脆将全身衣物全部褪尽,一件一件,扔进火堆。
血衣在火焰中滋滋作响,仿佛那些洋人的魂魄在哀嚎。
看着衣物化为灰烬,顾清寒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脏东西,就该烧个干净。”猛烈蹿高的火苗,映红了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
她从包裹中取出一袭素白的中衣与干净手帕,走向龙王座下的石槽,那里有她傍晚从河里打来的半槽清水。
那尊泥塑龙王作为一方掌管降雨的神灵,已在此端坐百年,虽漆皮斑驳,金粉剥落,仍透着无上威严,只见它虬须戟张,怒目圆睁,似是不敢相信,竟有女子敢在自己眼前一丝不挂,如此僭越的景象,百年来见所未见。
“哗——!”
顾清寒掬起一捧清水,仰起头,迎着龙王爷那狰狞得能止孩童啼哭的瞪视,从颈项缓缓浇下,冲刷去那层薄薄的血污。
水珠顺着瓷白的肌肤滑落,先是漫过锁骨,在深深的乳沟间汇聚成晶莹细流,随后分成两道,沿着那对高耸饱满的玉峰缓缓流淌。
冰冷的刺激让她不自觉地挺起脊背,倒让那一对雪乳愈加丰盈圆润,玉峰随着她微微动作而轻轻颤动,峰顶两点嫣红被水珠浸润,在火光下泛着湿润诱人的光泽。
她的双手借着冷水的浸润,轻轻揉搓着自己的玉峰,指尖在饱满乳肉上缓缓滑动,将残留的血渍一点点洗净。
那对丰盈的玉峰被她揉得微微变形,又弹颤着恢复原状。
座上的龙王是木偶泥胎的雨神,座下的顾清寒则是一尊羊脂白玉雕琢的女神。
二十五岁的少妇胴体,既有习武女子的紧致,又兼具母性的丰腴。
那双如象牙般修长、泛着莹滢玉色的长腿,在青石板上交错,腿根处丰盈紧实,透着青春少妇特有的弹性。
为了够到石槽底部的清水,她再次深深地弯下腰去。
这一折腰,腰肢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原本就挺拔圆润的臀瓣登时高高撅起。
在摇曳的火光映照下,那对挺翘的满月显得异常肥美丰硕,雪白的臀肉轻轻颤动,似在挑衅神明的威严。
由于上身前倾,臀沟深处那抹乌黑柔密的隐秘禁地,竟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火光之下,隐约可见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合,晶莹的水珠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双手捧起清水,浇向丰腴的小腹与修长的玉腿。
那丛乌黑芳草簇拥下的蜜穴,似是含着露珠的花蕊,显得格外娇嫩。
顾清寒突然觉得好像有人在看自己,抬头却见那龙王爷的眼球瞪得如铜铃,似是要被她这身裸露肉体的亵渎而气得炸裂,她不禁为自己冒出的荒唐想法而哑然失笑。
她却不知道,龙王庙残破的后墙外,真的有一双漆黑的眼睛,正透过裂开的墙缝,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挺翘的屁股。
那人隐在黑暗中,强行压制着每一次呼吸,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极轻地吞咽着口水:这大屁股、这大奶子、好白、好软,真想扑上去咬两口!
目光像贪婪的毒蛇,在她雪白的后背与深邃的臀缝间疯狂游移,希冀着她再次弯腰撅腚,漏出臀沟里隐藏的粉红花蕊。
那人的手早已探入裤裆,隔着粗布裤子,攥住那根硬得发痛的鸡巴,随着顾清寒清洁身体的动作,疯狂地套弄起来。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咬着唇不敢发出声,腰臀却不受控地向前挺动,仿佛那隔着裤裆的空虚抽插,真能触及那抹粉嫩的幽谷。
深秋的寒风卷着枯叶萧萧,从庙外荒林间掠过,发出细碎而凄厉的叹息。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孤鸦的低鸣,更显这荒僻古庙的死寂与阴冷。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紧紧锁住庙内火光中的那具丰盈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