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出。
柱身一寸寸撑开甬道,把里面的褶皱碾平,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上最里面那圈软肉。
她的小腹微微发酸,腿自己分开了些,嘴上还在拒:“慢点……我没答应你做。”
许嘉羿开始抽送。
不急。
退出时慢,再整根送回去,每一下都又深又实,专门碾过她嘴上不肯认的那一点。
囊袋拍在腿心上,水声渐响。
她咬着牙忍,花穴却咬得很紧,花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一只手固定她的腰,不许她往后躲,另一只手揉着花核,力道不轻。
“还说不要?”
“不要……”她的声音已经不稳了,腰却在他顶进来时自己抬了一下,“你、你少得意,是个男人我都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低笑了一声,抽送加重。
龟头一次次抵着宫口碾,肉壁被撑开又合拢,敏感得发麻。
欧阳曦的腿先软了,缠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腰往里压。
那点推拒还在,只是越来越轻。
“嘉羿……轻、轻一点……”
名字一出口,她自己都顿了顿。
许嘉羿扣着她的腰,又深又沉地送了几十下。
她终于没再嘴硬,花穴痉挛着绞紧,热液浇在龟头上,整个人绷直,又软下去。
不是哭,是被操服了的那种软。
呼吸乱着,手从推他变成抓着他的衣服,脸埋进他颈窝,不肯让他看自己的表情。
他没有马上射。
就着她高潮后又烫又紧的肉壁,慢慢顶,顶到她哼出声,腿缠得更紧,才抵着最里面释放。
精液灌进去,她小腹发胀,含不住的往外溢。
她没推开他。
事后,欧阳曦靠在他怀里,脸还红着,半晌才闷闷说:“……哼!别以为把我操爽了就原谅你。”
许嘉羿吻了吻她的发顶,手臂收紧。
“我每天都想你。”他说,声音低,却稳,“可这种想,我更想让它变成我变好的动力。就算你不理我,我也还是会回来。等我真的能护住你,再跟你要一个原谅。”
她没接话,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又靠了靠。嘴还是硬的。身体已经先一步,乖乖地留在他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