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栩推开她的房门。
屋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里一点光。
许嘉羿睡在床外侧,手臂还搭在欧阳曦腰上。
她蜷在里侧,T恤皱到胸口,腿间一片湿亮,花穴微微红着。
许嘉栩把那只手臂轻轻挪开,将人打横抱起来,放到另一张床上。床垫一响,许嘉羿在睡梦里翻了个身,双目依然紧闭,没有醒。
而欧阳曦其实在被抱起来的时候就醒了。
胸口的温度不对。
手臂比许嘉羿更硬,呼吸更沉,身上那点皂味里混着室外的夜气。
她知道是谁。
她没有睁眼,也没有出声,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装成还没醒的样子。
他又来偷她了……
许嘉栩把她放成侧跪,从后面覆上来。
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分开她的腿。
肉棒已经硬烫,龟头抵上那条还没合拢的花缝,就着里面残留的湿滑,慢慢将自己硬的发疼的肉棒往里送。
她短促地颤了一下。
太粗了……入口被重新撑开,肉壁一寸寸裹上来,比刚才更沉、更满。
龟头抵到最里面时,她的腰不自觉的软了下去,鼻音全撞在他掌心里。
她没有挣扎。
手向后抓住他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抓着,脚跟还往后蹭了蹭他的小腿。
许嘉栩懂了。
她醒了……她在装……
他没有说话,只是捂着她的嘴,开始抽送。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每一下都退出大半,再整根送回去,囊袋拍在她腿心上,声音被枕头和掌心压得很低,还是一下下传开,安静的房间里透着让人心痒的声音。
柱身刮过肉壁,冠状沟的形状她认得出来。
不是许嘉羿……
欧阳曦把眼睛闭得更紧。
她装傻装得很像。
可那细软的腰自己塌了下去,把最里面柔软送上去,花穴一下下绞着他柱身,许嘉栩被她夹得呼吸乱了,动作却不敢太大,不能发出太响动静。
他俯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只吐出一口热气,没有叫她的名字。
抽送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