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纠正,只是低头咬住她后颈的软肉,牙齿轻轻碾过,留下浅浅的红痕。
一只手从她腰间滑到小腹,掌心按着那被自己顶得微微鼓起的地方,另一只手则探到前面,毫不客气地揉弄那颗已经肿胀的花核。
“……睡着了还这么会夹。”他声音低哑,几乎是贴着她耳廓说的,却始终没喊她的名字,也没承认自己是谁。
欧阳曦脸红得厉害,装睡装得更费劲了。
可身体却彻底不听话,腰肢轻轻往后送,把自己更深地送进他的撞击里。
内壁一次次收缩,像在无声地说:我知道是你,可我就是要叫嘉羿哥哥。
许嘉栩被她这副又乖又骚的模样彻底勾得失了分寸。
他不再只是研磨,开始小幅度却极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缓慢而沉重地顶到底。
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变得清晰而黏腻,混合着她压抑的娇喘,听起来格外下流。
“嘉羿哥哥……好烫……要……又要……”她依旧闭着眼,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喘,故意把“嘉羿哥哥”三个字叫得又甜又浪,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刺激他,也像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许嘉栩额头抵着她的后脑,呼吸又重又热。
他完全明白她在做什么,也明白自己在纵容什么。
可他就是没有拆穿。
只是把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让自己进得更深,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她的装睡和装傻。
“那就夹紧。”他哑声闷哼,动作加重,“射给您的东西……别漏出来。”
欧阳曦终于在又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还是没睁眼,却主动转过头,嘴唇胡乱地去寻他的,像在索吻,又像在确认。
许嘉栩低头堵住她的嘴,舌头强势地探进去,把她所有即将出口的“嘉羿哥哥”都吞进自己的呼吸里。
她在他嘴里高潮了。
小穴痉挛着绞紧,热流再次涌出,浇在他依旧硬烫的肉棒上。
许嘉栩咬着她的下唇,腰部狠狠一沉,精液全部灌进最深处。
这一次他射得又深又多,直到她小腹都微微发涨,才低低喘着,依旧没有拔出去。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谁都没有说话。
窗户纸薄得一捅就破。
可两个人都选择,继续装下去。
许嘉羿抿着唇,开到一半的门又悄悄的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