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曦像是算准了许嘉羿不在家,放学后径直拐进了许家的大院,熟门熟路地换了拖鞋,就往许嘉羿的浴室走去。
“嘉羿吗?”许嘉栩听到声响,问了一声,随即听到的却是那小姑娘娇软的回应。
“嘉栩哥哥,我热死了,先借浴室用一下……”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喘似的鼻音,说完便消失在走廊尽头。
许嘉栩刚从卧室出来,手里还拿着水杯。
听见水声响起,他脚步顿住。
磨砂玻璃门后,模糊的人影被热水冲得清晰起来——纤细的腰肢、饱满却不夸张的胸型、圆润的臀线,还有那双修长白皙的腿。
水汽渐渐漫上来,影子却依旧清晰得过分。
她抬手洗头发的时候,胸部随之轻轻晃动;弯腰冲洗腿间时,腰窝的弧度几乎要透过玻璃印进他眼睛里。
许嘉栩沉着脸站在原地,喉结滚动。
粗壮的欲望不受控制地抬头,一贯的克制,在这一刻被磨砂玻璃后的身影一点点咬碎。
他盯了很久,久到指节捏得发白,才猛地转身,抓起钥匙摔门而出。
他需要冷静。
外面的热气反而比屋里更闷。
许嘉栩沿着大院外的路走了很远,踩在地面上发出沉稳却烦躁的声响。
他试图用训练时的呼吸法压下那股火,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玻璃后的轮廓、之前被她骑坐的湿热包裹、夜里唇上那枚不深不浅的牙印,以及她娇喘着喊“嘉羿哥哥”时的软调。
她是弟弟的女朋友。
可她也在他身下高潮过,潮吹过,还主动说“还想要”。
许嘉栩在外面一直待到傍晚六点多,天色渐暗,热气稍退,他才黑着脸推门回家。
客厅灯没全开,只亮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
沙发上,欧阳曦已经洗完澡,穿着许嘉羿的宽大T恤,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光着两条白腿蜷在沙发里睡着了。
湿发还没完全干,随意散在靠垫上,脸颊带着沐浴后的潮红,呼吸均匀而软。
短裙和书包随意扔在茶几旁,像是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
她还真是没把他当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