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身体被填满、被弄到失控、被强迫着感受快感的感觉。
下午那次已经让她食髓知味,整晚写作业都在夹腿。
现在被蒙着眼,她反而更诚实——腰自动往后靠,臀轻轻蹭着那已经完全硬起的轮廓,像在无声地说:继续呀。
许嘉栩呼吸重了一拍。
他把手从她嘴上移开,改成捂着她的眼睛下方,低头先咬她的耳垂,再顺着颈侧慢慢往下。
唇舌又湿又热,每吻一寸就留下一点红痕。
T恤被推到胸口以上,粉嫩的乳尖暴露在微凉空气里,立刻被含进嘴里。
他不再像下午那样克制,又舔又吸,牙齿轻轻拉扯,直到那两点硬得发烫,白皙的乳肉上全是深浅不一的齿印和吮痕。
欧阳曦娇喘着,双手却很乖地抓住他的小臂,没有反抗。
黑暗让她更敏感。
她能感觉到乳尖被咬时的刺痛和快感同时往下腹钻,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短裙内侧凉凉的。
“嗯……好痒……”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很软,带着点讨好。
心里却清楚得很:今天的“哥哥”手脚更狠,吻更重,像要把她整个人吃进肚子里。
可她就是喜欢。
喜欢被这样对待时,自己像个只负责感受的容器。
许嘉栩把她抱到床上,眼罩没摘。
他没有急着进去。
而是跪在她双腿之间,把她的短裙推到腰上,低头直接吻上那白白嫩嫩的花谷。
舌尖先绕着肿胀的珠核打转,再用力吸吮,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刮过,接着整根舌头探进紧致的穴口,模仿肉棒抽插的动作,又深又重地搅。
欧阳曦瞬间弓起腰。
看不见的世界里,快感来得更猛。
她能清晰感觉到舌头的形状、温度、每一次舔弄的力道。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她腿夹紧他的头,热流直接喷了他一脸。
她自己都听到了那声失控的水响,羞耻得脚趾都蜷起来,嘴里却止不住地哼:
“啊……喷了……舌头……好会舔……我好喜欢……”
她喜欢得不得了。
身体诚实得可怕。
高潮余韵还在,她已经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腰往上送,像在求第二轮。
许嘉栩闷哼一声,眼神暗得吓人。
食髓知味四个字在他脑子里反复炸开。
下午若只是意外,现在却是他主动布的局。
他明知道这是弟弟的女朋友,明知道自己在偷,却还是用两根手指替代舌头,插进了她的小穴里,弯曲着专门揉弄那一点敏感,拇指死死按住花核快速摩擦。
潮吹来得更凶。液体喷得又远又急,欧阳曦哭着喘,声音又软又浪,身体却配合得要命,自己扭着腰去追他的手指,完全是个贪欢的模样。
“够了……不、还要……”
她自己都说不清是拒绝还是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