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刚才她自己扭动的节奏完全不同,这一下又凶又深,像要把她钉穿。
许嘉栩开始发力。
他不说话,只闷哼,动作却放肆而猛烈——每一下都退出大半,再整根狠狠捅回去,粗壮的肉棒像铁棍一样反复撞击她最深处的软肉,速度快得床板剧烈吱嘎作响。
完全不像许嘉羿。
许嘉羿会哄,会问她舒不舒服,会留神她的表情。
而现在这个人,只是掐着她的臀肉,掌心拍出清脆的响声,在白皙皮肤上留下红痕,一下比一下重地往上顶。
欧阳曦被操得脸红得滴血,却没有停,反而更顺从地塌下腰,把最深处都送过去。
“啊……好深……嗯……操得好深……”
她娇喘连连,声音断断续续,脑子已经热成浆糊。她没想太多,只觉得嘉羿哥哥今天像换了个人,持久、凶狠、尺寸都夸张得让她腿软。
身体比意识更诚实——她开始主动往下坐,每次他顶上来,她就用力往下撞,故意夹紧内壁,用湿软的穴去讨好那根作乱的肉棒。
水声四溅,黏腻又色情,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嘉栩眼神暗沉。
他忽然翻身,把她压进床里,从后面扣住她的细腰,将她臀瓣分得更开,后入式重新整根没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又快又重,龟头精准地碾过内壁那一点,再狠狠撞上子宫口。
欧阳曦跪都跪不稳,只能把脸埋进枕头,娇喘被撞得支离破碎,却还是把屁股翘得更高,任他从后面一次次贯穿。
“太深了……嗯啊……慢、慢一点也……啊……”
她嘴上这么说,小穴却吸得更紧,潮吹的前兆已经一波波往外涌。
许嘉栩只是闷哼,动作不减,反而托着她的小腹往自己方向带,让她把所有撞击都完整吃进去。
持久力像是没有尽头。
他操了她很久,久到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又猛又急——身体剧烈痉挛,粉嫩的小穴死死绞紧,热流喷涌而出,潮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她还在抖。他却没停。
高潮后的内壁敏感得可怕,他每抽插一次,她就软一些。
许嘉栩就着那片湿滑继续插进抽出,又深又重地顶了许久,直到她连续高潮,腿软得跪不住往一边倒,腰肢酸软,声音都喊哑了,才低低闷哼着抵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她。
精液又多又烫。
欧阳曦满足地喘息着,脸还红着,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把那些东西往里吞。
等高潮的余波渐渐平息,她才懒洋洋地爬起来,精液混着蜜液顺着腿根往下滑,她熟门熟路的摸黑取了床头柜上的纸巾,将那些液体擦拭干净,再随手扯了扯短裙,笑嘻嘻地、带着点事后的甜软说:“嘉羿哥哥,我要先回家吃晚饭了。晚上等我做完作业,再来找你哦……”
说完,她还弯腰,在昏暗中准确地亲了亲他的唇角,像个偷到了糖的小狐狸,然后光着脚、腿心夹着满满当当的东西,轻手轻脚溜出了房间。
门轻轻合上。
许嘉栩躺在原处,黑着脸盯着天花板,粗壮的肉棒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上面全是她的水液和自己的精液。空气里残留着甜腥的味道。
嘉羿哥哥……
她叫的是许嘉羿。
他抬手,慢慢抹过自己的太阳穴,眼神复杂得像要滴出墨来。
而门外,欧阳曦走在回廊上,腿还软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身体里那些温热的精液在往外溢。她舔了舔嘴唇,心里只剩下满足后的愉悦。
嘉羿哥哥今天……好粗暴,但是她好喜欢这样的许嘉羿啊。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骑过、被从后面操到潮吹、被灌得满满当当的人,根本不是许嘉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