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圣侍伺候好了圣女,便能驱散体内浊气,更好地吸收天地之灵气。
虽说能力依旧不及圣女,却也能让法力精进不少,日后若是魔族来犯,圣侍是仙门不可或缺的战力。
于是圣女这难得的“君王不早朝”,却让整个雪域宫喜气洋洋。
晨间,清芜送了热水进来,云惟舟给云绥雪擦洗完身体,清芜便又端着盆出去。
只是才出了朔宸殿的门,便见一身着宝蓝衣衫的青年恶狠狠盯着朔宸殿内。
清芜:……
默了片刻,清芜也不能视而不见,倒了盆中的水,上前福身道:“见过烬公子,若是要给圣女请安,还望烬公子稍候片刻,舟公子还在伺候圣女梳妆。”
凌烬几乎咬碎一口银牙,恨恨道:“死狐狸,来了这儿还跟我作对,也就只会仗着身份使些蛊惑人心的手段,也是让他捷足先登上了。”
清芜:……
好烈的醋。
又是片刻沉默,清芜只能委婉提醒:“烬公子,舟公子昨夜得圣女宠爱有加,还望烬公子慎言,莫要惹恼了圣女。”
凌烬却丝毫不收敛,只道:“哼,圣女若是舍得罚我,我便认罚。”
好巧不巧,云惟舟正欲出来吩咐清芜送点清淡早饭来,便听见凌烬这话。
他一改在妹妹面前的温柔体贴,嘴角勾出挑衅笑意,“你如此骂我,皎皎怎么便舍不得罚你了?你说若是我此刻进去告状,皎皎会向着你,还是向着我?”
凌烬冷笑一声:“你还好意思跟我说话?昨日明明我先在后园等着,你却说要我回去收拾好屋子,若是有承宠的机会,不可在圣女面前失仪。我就离开了那一会儿!你这死狐狸便拐走了圣女!我在后园苦等半宿,倒是让你度上春宵了!”
“怎么不好意思?你错失机缘,便是上天不给你机会,与我何干?”
云惟舟嗤笑,双手抱臂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争宠要凭脑子,傻鸟,再回去修炼些时日吧。清芜,让小厨房送些清淡早饭来,圣女昨夜累得厉害,此刻也吃不下荤腥刺激的。”
他故意加重“累得厉害”几个字,对凌烬微微挑眉以示挑衅后,便转身又回了殿中。
只余凌烬在原地无能狂怒。
云绥雪靠在美人榻上,低头懒懒翻阅书卷。
听见哥哥脚步声,便轻声问:“外边是谁来了,怎么说了那么久的话?”
若只是吩咐清芜,想来也用不了这么好一会儿。
云惟舟抿唇片刻,虽是不愿提起凌烬,却更不愿对妹妹说谎。
只能不情不愿地答:“是凌烬,听得我昨夜承宠,来找我闹事的。”
云绥雪翻书的指尖顿住,抬眸看向哥哥。
她错愕不已:“另一位新人……是阿烬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