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已经暗下来,只剩一点灰蓝色的光。
她依然靠着指挥官,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
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把沙发和茶几都泡在柔和的光晕里。
电视里正播着无聊的科普节目,声音不大,像给安静的客厅铺了一层细细的底噪。
拉菲和指挥官靠在沙发上,碗筷已经收进厨房,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味噌汤的香气。
拉菲把腿缩在宽大的半袖下,宽大的白色半袖歪斜地挂在身上,一边领口已经滑到胳膊肘,露出圆润的小肩膀。
没有内衣,乳头上的创可贴把薄薄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方形凸起。
两条光裸的腿从衣摆下伸出,并在一起微微弯曲,脚趾陷进沙发缝里。
白色双马尾还是乱蓬蓬的,发尾散在肩头和沙发上。
兔耳发绳歪向右边,随着她偶尔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整个人像只团起来的小动物,安静地看着电视。
乳头隔着创可贴还有些肿痛,衣料摩擦时会传来闷闷的刺感。
小穴仍微微红肿,阴唇比晚饭前更放松了些,但走路或移动时,那片贴着的创可贴会轻轻刮到阴蒂下方,带来细小的痒与钝痛。
腿根内侧还残留着前晚电极片留下的浅红印子。
电视里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主持人正在讲口腔溃疡为什么好得快,拉菲其实没有认真听,她只是一边打哈欠一边往指挥官身上靠。
可是当指挥官忽然转过头,用那种有点坏心眼的语气说“唾液有治疗功能,要不要我帮你舔舔”的时候,她的哈欠一下子卡在喉咙里。
“突、突然说什么啊。电视里明明是在讲口腔……才不是、才不是用在那种地方的。指挥官这个笨蛋,H,色狼。拉菲那里还肿着,怎么可以被舔……嗯……会、会痛的。”
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惊讶慢慢软下去,到最后变得又小又黏。她没有从指挥官身边挪开,反而把脸埋进他的袖子里,只露出红透的耳尖。
(指挥官又来了……总是用这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那么下流的话。可是……唾液……真的会好得快一点吗?如果只是轻轻亲一下,不是像之前那样又吸又咬的话,也许不会痛。而且……被舔下面,其实很舒服。才不是拉菲想被舔,是、是为了好得快一点……嗯……)
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指挥官。她的手指还揪着指挥官的袖口,没有放开。
“只、只准轻轻舔。不准吸。也不准把舌头伸进去。要是一点也不管伤口,只想着色色的事,拉菲就、就再也不给你碰了。还有……创可贴要由指挥官来撕。拉菲自己不敢撕。因为……好像黏到肉了。”
她说着,把两条光裸的腿慢慢打开,那件宽大的半袖被她自己抓着往上提到小腹,露出一整片被创可贴遮着的红肿部位。
在客厅暖黄的光里,那片贴在阴阜下方的创可贴被渗出来的一点点热气烘得边角微微翘起。
因为没有穿内裤,她的腿间已经有些细汗,皮肤看起来泛着薄薄的水光。
两边阴唇还带点肿,像是两片被揉捏过的花瓣,从创可贴没遮住的下缘露出来,颜色是很浅的粉。
“指挥官……撕的时候,要轻轻地。拉菲已经鼓足勇气了。要是真的很痛,拉菲就踢你。就踢一下。……嗯。”
她把手放在身体两侧,小腹一下一下地起伏。
两条腿朝指挥官那边又打开了些,可是膝盖还在微微发抖。
她不敢看自己被撕开创可贴的样子,于是把眼睛紧紧闭上,嘴巴抿成一条线。
指挥官的手指捏住创可贴一角,慢慢往上撕。
黏性胶布离开她皮肤时发出极轻的“嘶”声,像蛇从软草上游过。
她的阴阜轻轻一缩,穴口不自觉地跟着抽动,温热的缝里没有什么黏水,反而因为肿着而有一层薄薄的亮膜。
“嗯……!哈……撕下来了……凉凉的。真的没有很痛。但是那里一碰到空气就有点刺刺的。”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腿间光裸裸地对着指挥官,又立刻把眼睛别开。
指挥官低下头,没有急着亲。
他先对着她的小穴轻轻吹气。
那口气像羽毛一样拂过肿热的阴唇,拉菲的腰一下子软了,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很小的“嗯”。
“别、别吹……好奇怪。里面……好像会痒起来。指挥官,你到底要不要亲……不、不亲就快把创可贴贴回去……”
指挥官没有再逗她,而是把嘴唇轻轻贴到她的阴阜上,像亲一块容易碎掉的果冻。
拉菲抽了一口气,大腿内侧绷起细细的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