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粉内裤已经彻底被爱液浸湿,贴在阴唇上,随着她走动的动作,裆部那点软料会不轻不重地磨到肿起来的阴蒂。
小穴里仍有余韵般一阵阵收缩,花心深处又酸又胀,像还没真正满足。
大腿内侧有几道已经半干的水痕,皮肤被自己的汁液浸得发亮。
拉菲在镜子前慢慢转了个身,看向自己背后。
深灰那套内衣几乎不衬任何皮肤,只像一层极薄的夜色贴在她身上。
兔耳蝴蝶结安安静静垂在胸下围,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细得仿佛一扯就会散开。
内裤的腰头也是一圈软灰蕾丝,后头没有多余布料,只一条细带陷进小屁股的缝隙里,把她圆鼓鼓的臀肉衬得像揉出来的奶油。
她伸手拉了拉后腰那条细带,又立刻松手,垂下眼睛。
“这套……没问题。很好看。但是,拉菲不脱浅粉那套了。要是脱掉,一定会有水滴到地上。到时候店员会以为拉菲弄脏了试衣间。反正……都是要买回去的。就这么穿。你在前面走,拉菲跟在你后面。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是你选的。”她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
她把脱下来的灰色内衣和吊牌拢进纸袋,又拿了几张试衣间里的软纸巾,犹豫了一下,才悄悄折好,塞进裙摆下,轻轻按了按内裤外侧。
纸很快吸走一部分湿气,可她腿心的温度反而更高了。
(好滑。内裤里面还夹着这么多水。走路时一定会磨到。可是比起真空,还是这样更安全一点。那套深灰的也好看。但是,还是浅粉的穿着最舒服。好讨厌。为什么拉菲要一直想着下面。前面就有店员。要表现得正常一点。)
她把试衣间的门拉开一条缝,先探出半张脸看了看。
暖色灯光从门口漏出去,外头三四个店员都忙着整理靠墙的货架,没有注意这边。
拉菲这才慢慢走出来,步子不大,两条腿并得有些紧。
内裤后面那条细带随着她迈步陷得更深,像在她的臀缝里轻轻拉锯。
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的裆部被那根细带压着,阴唇被挤向两边,又自己弹回来。
小穴在这样的摩擦下又开始泛潮。
那条粉内裤原本只是裆部湿,现在连两边的蕾丝也沾上了水,贴在阴唇和大腿交界的软肉上,透出里面嫩红的颜色。
阴蒂仍肿得厉害,被内裤接缝不偏不倚地擦过去,像有只小手一直在轻轻拨她。
她走到前台时,大腿内侧已经重新滑下两道很细的湿痕,亮晶晶地蜿蜒到膝弯。
前台负责结账的年轻女店员抬起头,看见拉菲微红的脸和那条奶白色连衣裙,笑着问她是不是挑到了喜欢的。
拉菲不说话,只是点点头,把新内衣的吊牌从纸袋里拿出来放在柜台上。
她的一只手在柜台下面死死抓着指挥官的衣摆,关节都白了一点点。
“一共两套。浅粉的和深灰的。都……都要。那个,麻烦快一点。拉菲赶时间。”她声音比平时还小,尾音几乎听不见。
女店员低头扫码,拉菲趁机并了并腿,把大腿根处那几道水光藏进裙摆阴影里。
可裙摆实在太短,只刚好盖住腿根下方一点,随着她身体轻微晃动,隐秘的水痕时隐时现。
结完账,店员把那套内衣叠进浅粉色的薄纸里,再装进一只小小的纸袋,伸手递过来。
拉菲接过纸袋时,指尖都在抖。
她小声说了句谢谢,立刻转身往店门走,每一步都像踩在热乎乎的棉花上。
还好门口有指挥官挡着,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终于结束了。好热。下面还在流。都怪他。那套深灰的,等回家再好好看。现在只想快点出去。腿软。如果现在夹着腿走,会不会太明显。不要看她。也不要看店员。拉菲才没有在心虚。)
走出店门,外头阳光正好,她立刻把纸袋抱在胸前,低着头快走几步,直到离开店铺的玻璃门好一段距离,才在街边一棵行道树下停住,抬起脸来。
午前的风吹过来,掀起她几根白色马尾,却吹不凉她红透的耳尖。
“拉菲不喜欢试衣间。以后……不要在那里做了。下面还湿湿的。你,牵手可以。但是别乱看。回家前,拉菲不要跟你说话。”她话是这么说,可那只空着的手已经自己伸过去,软软地塞进指挥官掌心,指尖还有一点潮。
她别开脸,看着街对面一家面包店的橱窗,表情还是淡淡的,只是耳尖红得要滴血。
街道上人不多,阳光斜斜铺下来,把两排行道树都照成淡金色。
拉菲和指挥官沿着花坛慢慢走,一家接一家店铺的玻璃门里飘出咖啡和刚烤好的可颂味道。
步行道上有几只鸽子在跳,风吹过时,拉菲的裙摆会轻轻晃一晃。
不远处的露天咖啡座摆着几把白色铁艺椅,藤编桌面上压着彩印菜单,遮阳伞在微风里微微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