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把头低下去,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
“指挥官……拉菲觉得……这样的体验……也不讨厌。只是有一点点奇怪。下次……不要在拉菲没力气的时候搞突然袭击。要先说一声。嗯……不过,已经湿得更厉害了。怎么办。”她两颊潮红,眼尾都是湿的。
虽然这样问着,两条腿却仍没放下来,只把整张湿亮的小脸凑到指挥官面前,嘴唇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
浴室里水汽很浓,白茫茫的,像把外面的晨光都煮软了。
拉菲被指挥官抱进浴缸,脚尖先碰到水面,热乎乎地漫过脚踝、膝窝,最后连大腿都被温水裹住。
她小小地打了个颤,随后整个人软下来,像是被慢慢泡开了的花。
“嗯……好舒服。水温刚刚好。指挥官不要把泡沫弄到拉菲眼睛里。也不要偷偷摸奇怪的地方。现在是洗澡。只是洗澡。”她把半张脸都埋进水里,只露出一双半阖的红眼睛,嘴里咕噜咕噜吐了两个小泡泡。
温水把她的白头发浮起来,几缕黏在脸边,衬得脸蛋更小更白。
指挥官拿海绵轻轻擦她的背时,她把下巴搁在浴缸边上,眼睛已经快要闭起来了。
等擦到胸口时,海绵只轻轻压过乳尖,她就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很小的哼声。
“那里……用冲的。不要擦。还在痛。都怪你。拉菲的胸现在像被蜜蜂咬过一样。里面也还涨涨的。明明只是舔过而已。指挥官是毒蛇吗。”她小声抱怨,却把胸口稍微挺起来,让水流把那些泡沫冲掉。
粉色的乳尖在热水里泡得更加发红,比平时醒得更高,像两颗熟透了的小浆果。
洗到下面时,拉菲腿都并紧了,红着脸让指挥官只用花洒冲。
她的阴唇还肿着,被水一冲又麻又痒,小穴口不自觉地缩了两下,像在推拒,又像在呼吸。
直到指挥官扶着她站起来擦干,她都还有些腿软,得靠着他才没坐回去。
回到卧室,拉菲的头发被吹得半干,蓬蓬地堆在肩头。
她从衣柜里摸出一件白底浅蓝小花的胸衣,站在镜子前比了比,刚把肩带拉到肩上,柔软的棉布罩杯压上乳头,立刻像被小刺扎了一下。
“痛……这个不行。一定会破皮。都是指挥官害的。”她把胸衣扯下来,动作却因为痛而变得格外轻。
内裤也没能穿上,刚拉到腿心,裆部就卡在肿肿的阴唇上,磨得她直皱眉。
“内裤也很痛。不穿了。反正……拉菲今天也不跑不跳。如果你敢笑,就一个月不许碰拉菲。”她把内裤也丢到床上,光着身子在衣柜里选了一件最宽大的浅色连衣裙。
穿上后,料子很轻地垂下来,只在胸口和臀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去。
临出门前,拉菲站在玄关,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在裙子上凸起的两点,耳朵慢慢红了。
(没穿内衣……真的好明显。走路的时候一定会晃。都怪指挥官。但是,是他让拉菲不要穿痛痛的内衣的。如果他觉得丢脸,也不关拉菲的事。拉菲才没有在紧张。没有。)
她把手塞进指挥官手里,跟着他走出门。
外面的阳光暖融融的,风吹过裙摆,轻轻擦过她光裸的大腿。
街道两边的店铺已经都开了,有面包香从巷口飘来。
拉菲半躲在指挥官身侧,走路慢慢吞吞的,像只没睡醒的小兔子。
“指挥官。拉菲饿了。想喝冷却水。还想吃刚烤好的牛角包。要那种最酥的。然后……你不是说要去买丝绸内衣吗。快一点。拉菲不想在外面待太久。没有内衣穿,下面凉凉的,好奇怪。”她轻轻拽了拽指挥官的手,仰起脸来,红眼睛在太阳下微微眯起,像两粒透亮的石榴籽。
到了一家内衣店门口,拉菲脚步明显慢下来。
橱窗里摆着各色丝绸睡裙和成套的内衣。
她看着其中一套淡粉色的,肩带极细,缀着小蝴蝶结,又看了看指挥官,小声说:
“拉菲可以买一套内衣裤吗。那种……不会磨到乳尖的。内裤也要高腰一点的。不然卡在下面会痛。但如果你非要买情趣用的,拉菲也没办法。嗯……才没有在期待穿。只是备着。”她说完就推开门,小步小步往里走,耳尖却一直红到脖子。
店门挂着浅色纱帘,外头阳光正好,把试衣间外照得明亮,偶尔能听见店员整理衣架的轻响和女客说话的低语。
试衣间不大,三面都是磨砂玻璃,里面有一张软皮圆凳、一面椭圆形落地镜,顶上暖黄色小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米色墙面上。
试衣间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咔哒一声,把外头所有声音都隔成了遥远的底噪。
拉菲坐在软皮圆凳上,手里还攥着那套深灰色的兔耳蝴蝶结内衣,指尖把蝴蝶结揉来揉去。
她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半裸的后背,又很快把视线别开。
“你,不要一直盯着拉菲看。转过去。拉菲要先把浅粉那套穿上。这个……边缘确实很软。内裤看起来也不会卡到。如果你敢偷看,今晚就睡沙发。”她说着把深灰那套挂到一旁,站起来,把浅粉胸衣往前胸比了比。
细软的蕾丝边沿着乳下缘贴住,没有钢圈的罩杯只是很轻地覆上去,像两片淡樱色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