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把两片嘴唇圈成O形,把右边乳头含进去,只含没吸,用舌面来回压着乳晕。
拉菲的腿不自觉地夹紧,小穴那里似乎有了一点点黏意。
“嗯??……嗯、啊……怎么、怎么连那样也不行了。拉菲明明只是被舔乳头,身体里面却热起来了。哈……指挥官,你弄得拉菲下面也、也怪怪的。可是不痛。只是麻麻的。好像……有东西流出来。都怪你……变态……”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两只手抓住指挥官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近。
两条腿在沙发上蹭来蹭去,宽大的衣摆已经全堆在腰上,阴阜和红肿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拉菲的小穴因为乳头被舔而一下一下地缩着,红肿的阴唇间慢慢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不算多,却已经顺着会阴往下滑进臀沟。
整个穴口看上去像一朵被温水浸过的花,肿和痒混在一起,随着她偷夹腿的动作,那两片阴唇就发出极轻的、黏黏的水声。
指挥官把两边乳头都舔得湿漉漉的之后,才慢慢抬起头。
拉菲的胸口红了一片,两颗乳头像刚被雨淋过一样,又挺又亮。
指挥官开口说,唾液别擦,留着慢慢吸收,能持续治疗。
拉菲先是愣住,随后脸又红了几分。
“留着……?就这样湿乎乎地留到明天早上吗。那样会沾到被子上,也会黏黏的。而且,如果一直不擦,拉菲会觉得……自己好像被指挥官舔过以后,还故意把口水留在身上一样。好色……色死了。但是……如果真的有治疗效果的话,拉菲也不是不能忍耐。拉菲才不是因为喜欢才听你的。只是,不想浪费指挥官的口水。”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黏,最后把脸埋进指挥官肩窝,闷闷地补了一句。
“那……下面也要带着吗?刚才被舔过的地方,也要这样湿湿地留到早上?”
指挥官没说话,却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腰。
拉菲“呜”了一声,整个人缩成更小的一团。
随后指挥官说,该睡了,于是便把她整只抱起来。
她一点也没有挣扎,反而把两条腿盘在指挥官腰间,胳膊环住他的脖子。
“指挥官……要带拉菲回卧室吗。拉菲今天真的很困。你要负责,让拉菲睡个好觉。但是……下面湿湿的,还光着,直接进被子里的话,被单会弄脏。……不过,那是指挥官的事。拉菲不管了。”她把脸贴在指挥官颈边,声音已经带上浓浓的困意。
回到卧室后,指挥官把拉菲放到床边,帮她脱掉那件半袖。
拉菲配合地抬起手臂,然后整个人向后倒进被子里。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的小灯,暖光落下来,把她光裸的小身体照得软乎乎。
她翻了个身,主动掀开被子,又拍拍旁边的枕头。
“指挥官也脱掉。拉菲都光着了,凭什么只有拉菲一个人害羞。今晚你要抱着拉菲睡,不准穿衣服。还有……手上轻一点,别碰到乳头和下面。不、不过……算了,已经这样了。晚安。拉菲要睡了。要是明天更肿了,就罚你。嗯……呼……”
她说到最后已经半闭着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身子却向指挥官那边拱了拱,像在找一个温暖的窝。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把整张床照成柔和的奶白色。
被子一半掉在地上,床单睡得皱巴巴的,两个枕头一个横在床头,一个被拉菲抱在怀里。
拉菲和指挥官都光着身子,整个人一丝不挂。
双马尾比昨晚更蓬乱,左边发束完全散开,兔耳发绳滑到发尾,要掉不掉。
脸颊上还留着浅淡的睡痕,眼睛半睁,目光软绵绵的。
小巧的肩头和锁骨上沾着一点干掉的唾液迹,胸口两颗乳头仍然挺着,但看起来已经没那么肿,只像两颗被露水打过的粉红小花苞。
两条细腿随意地蜷着,膝盖内侧贴在一起,脚趾微微张开又缩起。
阴唇的红肿已经消下去大半,原本肥厚外翻的样子收敛了许多,但颜色仍比平时更艳。
穴口不再有刺痛感,只是轻轻闭合时还有点酸胀。
肉缝里残留着昨晚口水干透后的一层极薄粘膜,被晨温一烘,温温黏黏的。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低低的送风声。
晨光像被筛过一样,从半遮的窗帘边缘漫进来,落在拉菲光裸的背和大腿后侧,照得她皮肤上细小的绒毛都发了光。
她整个人还蜷在凌乱的被单里,两条腿交叠着,左胳膊压着一只枕头,右胳膊松松搭在指挥官腰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发出极轻的一声鼻音,慢吞吞地睁开眼睛。
“嗯……早上了。拉菲还想再睡……一会儿。”她把脸往指挥官肩窝里埋,忽然又像想起什么,身子僵了一下,小声嘟囔。
“下面……好像没有那么痛了。乳头也……只有一点点痒。难道……真是口水起效了?那种东西居然真的能治。好恶心。可拉菲还是有一点点高兴。不过,不准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