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左手捏着一个乳夹的不锈钢夹片,右手食指正顺着夹片内侧的防滑齿纹慢慢摩挲。
茶几上其余玩具散落着——拉珠盒盖开着,假肉棒的吸盘底座在阳光下半透明,电击器的电极片吸附在包装塑料膜上。
窗外传来远处港区训练海域的炮击声,每隔七八秒一响,震得茶几上电击器的旋钮微微抖动。
指挥官的手指在防滑齿纹上慢慢画着。
从底部画到顶部,又从顶部画回底部。
不锈钢夹片内侧的齿纹大概是三十二道——他没数,只是感觉指尖经过每一道时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凸起。
夹子还没张开,铰链的弹簧已经绷得很紧,他只要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片夹柄,稍微用力,夹子就会张开,内侧会露出夹片和另一侧的防滑齿纹。
他要夹了。
拇指和食指捏住夹柄。
弹簧发出极细的金属扭曲声。
夹片张开,内侧的一排防滑齿纹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指挥官左手捏住拉菲左乳的吊带边沿,把布料往上提了两毫米,刚刚好让乳尖完全从蕾丝上方探出来。
然后右手把张开的夹片对准左乳头根部,松开。
不锈钢夹子“咔”一声合上。
声音很小,但在拉菲听来比窗外的炮击声更响。
左乳头被四排防滑齿纹同时咬住,冰冷的温度在三分之一秒内从乳头表面传到乳晕的毛细血管末梢——乳晕一下子又皱得更紧了,从深粉色皱成接近暗红。
乳头被挤压成扁圆形,夹片咬合的中心位置微微发白,外围则充血胀成更深的珊瑚粉。
拉菲没出声。
呼吸在夹子合上的瞬间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吸气比呼气慢了零点几秒,左鼻孔吸入的空气量比右鼻孔少了约三分之一。
“有点疼。冰的。但是夹得很紧,不会掉下来。”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但最后那个“掉下来”的音节比前面高了小半个调,是声带不自觉收紧的结果。
左乳夹的不锈钢蝶形片垂下,刚好碰到吊带的蕾丝下沿,金属表面起了一层极薄的水雾——冷气吹的,和乳头的温度差大概八度左右。
第二个夹子。
指挥官换左手捏夹柄,右手提吊带。
右乳头比左边的更硬一点,因为等了这几十秒,它知道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夹片张开的弧度比第一次稍多,大概是指挥官想让夹口更宽一些,好对准。
松手。
又是“咔”一声。
右乳头也被咬住了,但咬的位置比左边略高一点点——夹在乳头中段偏上,不是根部。
防滑齿纹咬合的压力更大,因为乳头中段比根部更细,同样的弹簧力分摊在更小的接触面上。
拉菲轻轻吸了一口气。
左右两边疼痛的触感不完全对称,左边是钝钝的压迫感,右边是更集中的尖锐咬痛。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块不锈钢蝶形片垂在胸口,左边那片贴着吊带,右边那片悬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折射的阳光在天花板上投出两个黄豆大小的移动光斑。
“夹好了。拉菲现在胸口有两块不锈钢片,乳头被咬住了。指挥官接下来是不是要拔兔尾。拉菲觉得指挥官应该先拔兔尾,因为兔尾塞太久,再不动一下,括约肌会彻底适应,拔出来的时候就没有那么紧了。”她说这段话的时候,手还保持着掌心朝上的姿势。
指甲盖因为手指伸直而微微泛白,掌心那条长智慧线的红印已经完全消失了。
她会主动提出顺序。
不是因为性急,而是因为指挥官已经沉默了好一会儿,只是在看她——看乳夹的防滑齿纹在她乳头上留下的凹痕,看不锈钢蝶形片在她胸口晃动的频率,看空调气流把她鬓角的碎发吹到耳后。
她不喜欢这种沉默。
或者说,她喜欢,但她觉得指挥官应该更喜欢她在沉默中说话。
所以她说“先拔兔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