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在最小那颗珠子上停了两秒,又移到最大那颗。
喉结的位置轻轻滚动了一下——她咽了一口唾沫。
“从小的开始塞的话,应该能全塞进去。上次在停车场塞了十个,虽然最后两个是同时拔出来的,但塞的时候是一颗一颗吃的。”她把盒子放回茶几上,手指松开时指尖在盒盖上留了一个小小的汗印。
然后她抬起头看指挥官,表情跟刚起床时看到早餐摆在床头柜上差不多——没有明显的高兴或害羞,只是眼皮抬了抬,瞳孔微微放大。
“指挥官是认真的。”这是一个陈述句,句尾没有疑问的上扬。
“要全部用完。拉珠、乳夹、假肉棒、跳蛋、电击器。一个都不剩。”她每念一个词,就伸出食指指一下茶几上对应的玩具。
指到电击器时,指尖在离电极片还有五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没有碰。
“拉菲会很累的。从昨晚到现在一共高潮了二十九次,只睡了三四个小时,屁股现在还塞着肛塞。如果再用这些的话,可能会在半途就昏过去。”
她把手收回来,两只手垂在裙摆两侧。
然后她慢慢蹲下来,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小腿,下巴抵在膝盖上。
过膝白袜的袜口在膝盖弯处勒出两道极浅的粉痕。
屁股的兔尾因为下蹲的动作被压得往前挤了一点,肛门口明显感到了弯钩角度的变化,括约肌不自觉地绞了一下。
子宫口的跳蛋还在嗡嗡响。
蹲下时大腿内侧碰到连衣裙下摆,布料摩擦声里夹杂着一丝极细微的水声——不是肠液,是阴道里渗出来的新液体顺着会阴流到内裤裆部,把已经湿透的布料又补了一层。
乳尖在没有被任何东西碰到的情况下自己硬了,连衣裙前襟兔子的眼睛位置被顶出两个几乎看不见的凸点。
没关系。
累就累。
想睡就睡。
反正指挥官要用的,拉菲都会接受。
因为是指挥官。
因为拉菲是指挥官的婚舰。
因为拉菲也想试试——电击器开到几档会让拉菲直接高潮,假肉棒塞进屁股是不是比真肉棒更满,乳夹夹在乳头上拉扯链子的时候会不会疼到让拉菲哭着求饶又哭着想要更多。
“但是。”她从膝盖上抬起头,红瞳直直地看着指挥官。
发绳上那根耷拉着的兔耳朵正好垂在右眼上方,像一层粉白色的纱帘。
“拉菲有一个要求。如果拉菲真的昏过去的话,指挥官要把拉菲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让拉菲睡到自然醒。不许在拉菲睡着的时候继续用玩具。因为睡着了就感觉不到舒服了,那很浪费。”
说了“浪费”这个词。
不是“过分”,不是“变态”,是“浪费”。
拉菲话里的意思已经昭然若揭。
拉菲已经很自然地把“用电击器爽到昏过去”当成一件会发生的、甚至值得规划的事情来对待了。
拉菲还蹲在茶几前,下巴抵着膝盖,兔尾肛塞在屁股后面微微翘着。
指挥官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阳光从南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三块平行的白色梯形,中间那块刚好框住拉菲蹲着的身体和茶几上一排玩具。
指挥官从沙发上站起来。
沙发垫弹回原位的弹簧发出一声极轻的“嘣”。
他的影子在地板上拉长,先盖住茶几上假肉棒的投影,又盖住拉珠盒子的透明盒盖,最后停在拉菲蹲着的膝盖前方三厘米处。
拉菲没抬头。
她的视线从指挥官的拖鞋尖移到他的小腿,再移到他的膝盖,然后就不往上看了。
下巴仍然抵着膝盖,只有眼珠在往上翻,红瞳从散乱的刘海缝隙间捕捉到指挥官伸向茶几的手。
先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