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肉棒的龟头被震动传给子宫口,宫颈口像一张被反复敲打的小嘴,酸、麻、胀、痒,所有感觉混在一起,像从子宫最深处向上烧起来的水。
电极片也在同时升到最大。
六片电极片像六只细嘴,同时咬住她的腿根、会阴、阴唇和乳下。
电流不再是静电般的轻刺,而是绵密的、无间断的啃咬。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连带着膝盖想合拢,但皮带把她固定在原地。
臀肉在电流中一抽一抽地跳,阴道和肛门里所有玩具都成了电流的中转站,从内到外,从外到内,像有一张极细的电网从她小腹下方放射出去。
拉菲的腰要向后折,但后穴里的玩具把她的身体钉得死死的。
她的肚子贴着茶几,身体像被按在板上的蝴蝶,只有指尖和脚尖能动,像在徒劳地刨着空气。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咿——??啊、不、指挥官……拉菲……拉菲……!好厉害……连里面、里面最深的地方都在跳……肠子……阴道……全都……变成振动棒了……??嗯啊——??”
她的身体突然弓成一座极小的桥,脖颈和脚背同时绷紧。
阴道里喷出一大股热液,被穴口疯狂振动的跳蛋打得四散,溅在茶几侧板和地板上。
后穴里的珠子被肠壁一阵阵猛绞,像要把所有东西都吸进腹腔最深处。
乳尖上的乳夹发出细小的金属颤音,乳头已经肿到像两颗小浆果。
这次高潮来得又急又深,像一道从脊椎底部直接劈上头顶的闪电。
拉菲的眼睛翻白,银白色眼睫像粘在眼睑上的两排细羽,整个人在皮带里剧烈抽搐,小腹向内凹,又向外拱,反复了三四次,最后才像断掉一样瘫在茶几旁。
她开始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感到体内还有无数东西在动,像一群不肯停下的工蜂。
她想,原来最大功率是这样的。
像被塞进一只正在起飞的火箭。
而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哈……啊……??拉菲……已经……高潮了……可是里面还在动……指挥官……??再这样拉菲会……会坏掉的……嗯……??但是……但是……好舒服……好可怕……又好舒服……??”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鼻音和哭腔。
脸已经埋在散乱的长发里,只露出一只半睁的红瞳。
那只眼睛蒙着泪水,瞳孔像浸在融化的糖浆里,已经对不准焦。
指挥官仍站在她身旁,手里拿着那三个控制器。
窗外港区的阳光越过落地纱帘,落在她布满皮带勒痕的背上,像给这具被绑得动弹不得的小身体镀上一层薄金。
拉菲在被快感淹没的间隙里,用最后一点清明的意识想:指挥官一定不会这么快关掉。
因为拉菲已经连求他关掉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但是,如果指挥官想听,拉菲会一直叫给他听。
正午的日光从纱帘缝隙斜斜地照进来,在浅木色茶几和散落的玩具包装盒上拉出数道晃动的光条。
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汗味、爱液和胶质玩具的气味。
拉菲仍被困在黑色束缚带里,而指挥官刚刚起身,影子从上方将她整个笼住。
拉菲的连衣裙已经全部堆在腰际,上半身只靠那件滑到肩胛的薄薄布料遮掩,湿透的粉色内裤被束带勒进臀缝。
她被黑色皮带以极紧的角度捆住——手肘收束在背后,小臂贴住肩胛,乳房从皮带十字交叉的夹缝中鼓出来,红肿得不像话。
银白色双马尾已经散开,长发像湿了水的绸缎披满肩背和大腿。
过膝袜只剩一只,褪到膝弯,袜口卷成一条深色的环。
她的皮肤上布满了汗水和皮带勒出的细红痕,整个人像一只被丝线缠住的白玉蝴蝶。
阴道里的假肉棒仍堵在深处,宫颈像被捣软的果肉一样吮着龟头,穴口被柠檬黄跳蛋震得不断翻出白沫。
肛门里四件玩具挤成一束,最大珠像一只不停旋转的浑圆塞子把门口撑满,薄荷绿和柳橙橙在深处对撞,肠道隔着薄壁把震动传给宫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