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的香草甜味在舌尖化开,却与那下体正在融化的、骚甜的奶油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谬而淫靡的联想。
“嗯……好吃……”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带着一丝委屈,却又像是在跟你撒娇,“拉菲……有点冷……指挥官……抱抱拉菲……好不好……?”
你伸出手,轻轻捧住她小小的脸蛋。
她顺从地闭上眼,微微仰起头,像是在等待某个早就该到来的亲吻。
你低头,吻上了她冰凉的、沾着奶油香气的嘴唇。
她发出“呜”的一声细细的呜咽,被你吻得浑身发软。
你撬开她的唇齿,舌尖扫过她口腔里残留的甜味,然后加深了这个吻。
她笨拙地回应着,小手不自觉地攥住你胸前的衣料。
这亲吻炽热而绵长,几乎夺走了她肺里的所有空气。
当你们分开时,她的红瞳里泛着迷蒙的水光,银色的睫毛也湿乎乎的,像一只受了委屈又被好好哄过的小兔子。
但你没给她太多回味的时间,而是轻轻握住她的肩膀,将她转了个身,让她的上半身趴伏在餐桌上。
等……等等——!在这里……吗……?这样趴着……屁股会翘起来……风衣也遮不住……要是有人过来……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手肘撑住桌面,然后感觉一双大手撩开了风衣下摆。
冰凉的新鲜空气瞬间侵入她滚烫的腿间,她的小穴还在不断流出混着奶油与蜜液的黏腻水痕,亮晶晶地挂在大腿内侧。
她慌张地想并起腿,却感觉你一手按住了她的后腰。
“拉菲……别动。”
“指……指挥官……会被人看到……”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哭腔又带着渴望。
你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因为充血而鼓胀的、外翻的粉嫩阴唇上。
她几乎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因为你的舌头,已经从那被奶油浸湿的穴口开始,沿着那道敏感的缝隙,细细地、慢慢地舔了上去。
被冰激凌冷却过的穴壁正微微收缩着,散发出淡淡的奶油甜香与她自己的骚甜味。
你的舌尖只是轻轻一刮,就让她整个下半身都猛地震颤起来。
她甚至在桌面上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咬住自己手腕,任大腿在你面前颤抖、分开。
融化的奶油与淫水混合在一起,黏黏滑滑地覆盖住她整个阴部,你的舌尖一入,就能感受到那道窄窄的甬道正疯狂地吸吮着一切伸进来的东西。
“啊啊……指挥官……太……太舒服……嗯呜??……拉菲……要坏掉了……那里……还在……动……呜……”
她被你的舌尖搅动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小屁股在你面前无意识地摇晃。
皮质餐椅被她扭动的身体蹭得发出细微的声响。
奶油与爱液的甜腻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混进了那优雅的小提琴声里。
她那小小的、粉嫩的身体趴在洁白的桌布上,像一只被驯服的、柔软的小动物,只剩下细碎的喘息和颤抖。
你将她体内融化的奶油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最后在她红肿的、微微翕张的穴口留下一个带着水光的轻吻。
她像是彻底脱了力,软绵绵地趴在桌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撑起身体,红着脸,不敢看你。
风衣的衣摆还半湿着,她的银发也凌乱不堪。
她用小猫似的动作,慢慢地、慢慢地伸出小手,勾了勾你的小指,声音沙哑又带着撒娇的鼻音:
“指挥官……拉菲……腿软了……想……想让你牵着……去……去买新衣服……”
从西餐厅出来时,拉菲几乎是被你半搂半抱着走进电梯的。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条被晒化的棉花糖,银白色的长发胡乱地贴在脸颊上,红透了的耳尖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在电梯里,她紧贴着你,小脑袋低垂着,一只手死死攥住你的衣角。
刚才……在那么高级的地方……被指挥官舔了那里……腿还是软的……好丢脸……但是……被指挥官舔的时候……好舒服……好喜欢……呜……拉菲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