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弹射般从你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拉着一条晶莹的银丝。
她来不及擦嘴,手忙脚乱地抓过那条粉色连衣裙,胡乱地往身上套,头发出从领口里冒出来,又急急忙忙扯出来。
拉菲慌慌张张地把裙摆拉到大腿根,因为小穴被阴蒂夹夹着,裙子贴到身上时她忍不住“噫”了一声。
她胡乱整理一下头发,然后低头擦了一下嘴角,红着脸缩在你身边,尽量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轿厢终于抵达地面,门被工作人员从外面拉开。她还大口喘着气,双腿紧紧并拢,裙子下什么都没有穿,却连大腿根都透着绯红。
你从容地站起身,牵起她汗湿的小手走出轿厢。
她踉踉跄跄地跟着你,腿软得几乎走不稳,却咬着嘴唇拼命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站台上人声嘈杂,那股甜腥气息似乎还残留在她唇齿间,让她整个人都烧得厉害。
你带着她,走过摩天轮附近的商店街,穿过爆米花与棉花糖的气味,绕到游乐场深处那间亮着“WC”灯牌的公共厕所前。
男厕入口挂着一块写着“正在清扫”的黄色警示牌,但门内隐约传出洗手台水流声,门缝里不时走出几个微醺的中年男人、或者牵着孩子的父亲——人来人往。
你没有犹豫,一把将她拽了进去。
男厕所里灯光偏冷,瓷砖墙上沾着水珠,空气中飘荡着清洁剂与薄荷气味。
洗手台边正好有一个男人在洗手,见你带着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进来,愣了一下,但很快移开目光,甩甩手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门外渐渐远去。
你拉开最里面一间隔间的门板,将拉菲推了进去。
隔间狭窄,两个人贴得很近,门板在她背后“咔哒”一声合上。
外面又响起脚步声——有人走进来,站在小便池前,吹着口哨,哗啦的水声从外面传来。
拉菲吓坏了,整个人缩在你怀里,小小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红瞳里盛满慌乱与恳求,却一声也不敢出。
你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不许出声。”
然后,你撩起她的裙摆。
她那条新的粉色连衣裙被向上推到腰间,雪白的臀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阴蒂夹还在,后庭拉珠还挂着,小穴因为口交时的兴奋而湿得不成样子,正黏糊糊地滴着水。
你扶住她的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住隔间门板。
她回头看你,眼中既害怕又期待。
你没有任何铺垫,直接挺腰,将肿胀坚硬的阴茎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然后猛然顶了进去。
她的阴道极其狭窄,热嫩的内壁死死包裹住入侵者,如同活物一样蠕动着吸吮。
因为积累了一整日的快感,穴肉又软又烫,淫水被挤压出来,发出“噗滋”一声响。
拉菲猛地瞪大眼睛——那是太过强烈的刺激,她张大嘴巴,却死死地咬住自己攥紧的拳头,把所有尖叫都咽了回去。
她的小穴在剧烈收缩,简直要将你绞断。
“呜——呜嗯……”她的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像被堵住的小兽。
门外有人走过,皮鞋踏在瓷砖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她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你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把她幼嫩的花穴撞得噗噗作响。
湿热的淫水被带出来,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往下滴。
她的小屁股被迫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后庭那颗拉珠也跟着你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摩擦着她脆弱的肠壁;阴蒂夹更是被你的耻骨不断顶弄,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外面有人打开水龙头洗手,哗哗的水声像是最好的掩护。
一个男人似乎就站在门外打电话,低沉的话语声一墙之隔。
拉菲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拼命咬住自己的拳头,连小指都咬得发白。
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绯红的脸颊滑下,滴落在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