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脱了。”
“要…要做什么…”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标记啊标记~不标记好的话,其他人怎么知道你是我的东西呢?我啊,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碰我的东西了。”
“本来还想给你一些自由的空间,但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让你知道,你是属于我的,不准喜欢上别人,不准和别的异性单独相处,只准看着我!现在,给我乖乖把衣服脱了,不然的话,我今天就把你肏到一个星期都没办法下床,你知道怎么选的吧?”
知夏听着艾莉那充满情欲、近乎威胁的,早已羞得满面通红。
他想辩解,可艾莉只是用一根手指头压在了他的嘴唇上,不让他说出任何话语;他想逃跑,可艾莉的眼神已经在提醒他逃跑的后果,更别说艾莉火热的吐息就已经让他膝盖发软,忍不住想要跪倒在地服从眼前的扶她了。
大灰狼的尖牙已经抵在了小兔子的脖子上,可怜的小兔子除了悲鸣着乞求大灰狼的怜悯,已经做不到任何事情了。
“我…我知道了…你轻一点,好不好…”
颤抖的手抓住了衣服的下摆,只是十几秒钟而已,少年完美无瑕的躯体就暴露了出来,顿时,昏暗的房间里多了几分旖旎的味道。
“这样可以了吗——啊!”
没给知夏准备的时间,艾莉一把搂过少年的肩膀,就开始野蛮的在少年的身体各处嘬出一个个淫靡的吻痕;锁骨,脖颈,肩膀,乳头,扶她像个失去理智的妒夫般用自己的唇舌在少年身上印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力道大的让知夏都感觉到了疼痛。
“可以,可以了吗…”
在少年的上半身留下十几个不堪入目的红肿吻痕后,艾莉终于稍稍松开了知夏,像是艺术家端详着自己的作品一般,眯着眼睛看着知夏颤抖的身体。
“还不够。”
大灰狼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口咬在了小白兔的肩膀上。
尖利的犬牙刺入了小兔子白嫩的肌肤,留下了四个显眼的血点,小兔子悲鸣了一声,在大灰狼的怀里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大灰狼的利爪按住,动弹不得,只能啜泣着承受灰狼的噬咬。
“哈啊,哈啊…”
虽然是在被强制进行着这样痛苦的标记,但知夏那被艾莉调教过的淫乱身体还是从疼痛中汲取到了丝丝快感,一边感受着恋人给予自己的痛楚,知夏一边无可救药的兴奋了起来。
肉棒不受控制的挺立,开始不争气的喷吐着先走汁,后穴也开始分泌出甜腻的肠液,顺着臀瓣流出,打湿了身下的被子。
或许是急促的喘息让艾莉察觉到了什么,艾莉伸出手在知夏的股间抹了一把,当她感受到手上黏腻湿滑的触感后,她恨恨的再一次加重了口下的力道,在听见知夏凄惨又甜美的惨叫后,艾莉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知夏。
“贱货,这就兴奋起来了?也许我之前不该对你那么温柔,是不是?”
少年对于恋人带着情欲的羞辱显然还是不太适应,当他红着脸别过头想要逃避艾莉灼人的目光时,又被艾莉捏住脸颊强行掰了回来,被迫看着自己的淫汁在恋人手上拉出黏腻的银丝。
他想要否认,可偏偏自己的肉体早已在恋人恶劣的玩弄下彻底淫堕,到现在就连这样子的淫虐都会让自己的身体发情流水。
“这么湿了啊?那看来前戏什么的,也不需要了吧?”
“自己把屁股掰开,我要肏你了。”
无视了知夏带着求饶意味的目光,艾莉自顾自的脱掉了衣服,然后就这么看着知夏,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呜…”
在被艾莉调教了这么久以后,恋人强势的命令不仅不会让知夏觉得被冒犯,反而是知夏只要一看见艾莉那摄人心魄的红瞳,就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想要被支配,被命令。
知夏拿起了一个枕头,垫在腰下,然后抬起修长的双腿,双手抓住肥软的过分的臀瓣,轻轻向两边分开,露出了那已经沾满淫水,散发着雌性发情时特有的甜腻骚味,还在微微一张一合的粉嫩穴口。
“咕噜。”
艾莉吞了一口口水,任何一个扶她都绝对没办法忍受眼前这幅美景的诱惑,但为了自己的威严,她还是强行忍住了直接扑上去的欲望。
“上次不是教过你了吗?这种时候应该说什么?”
知夏羞耻的几乎要哭出来,但在恋人的要求下,他还是用颤抖的声音,带着略微的哭腔说出了恋人教他的淫秽话语。
“请主人…用大肉棒…临幸…我的…贱穴…”
没有任何预兆,艾莉猛的压了上来,狠狠的将肉棒刺入了翕动着的后穴。
少年纤细美白的腰身被当成了伺候扶她的完美炮架,艾莉抓着知夏的腰作为借力点,就开始卖力的挺身肏干起身下的尤物;软糯的臀肉更是不可能被放过,扶她在用传教士体位肏弄了一会后觉得还是不过瘾,于抬起知夏的一条腿扛在肩膀上,开始用侧入式体位肏弄起知夏来,在这个过程中,少年肥美的臀肉被扶她抓在手里反复揉拧,每一次都要将五指深深陷入肥厚的臀瓣才肯罢休;后来还是觉得不够,干脆挥起巴掌左右开弓,将知夏的屁股打得啪啪作响,一直到知夏哭着求饶才罢休。
“小夏你知不知道单独和别的女人出去姐姐我可是很伤心的啊?嗯?明明我这么喜欢你,你却还背着我偷偷和别的扶她见面!你这!坏孩子!”
扶她再次一挺身,肉棒再侧入体位的帮助下直接肏到了之前从未进入过的肉穴深处,那尚未被临幸过得肠肉仅仅是被龟头碾过就已经痉挛着绞紧了肉棒,而后再被龟头上的冠状沟勾住,随着肉棒的抽插被一次次顶入扯出,带给自己的主人让人眼睛翻白的快感,知夏只觉得自己的肠子都要被扯出来了,他大张着嘴想要求救,却只能发出甜腻的悲鸣和凄惨的淫叫;明明身体的主人已经趋于崩溃,但后穴仍然不管不顾的喷溅着淫水,好让肉棒可以更加畅快的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