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轻轻的摘下了耳罩,在自称秋雅的男娘耳边说到:“今天有另一个人来了呢?猜猜他是谁呀?”
“是羽酱吗?小羽终于回来了吗?主人你太坏了~不要逗人家了啦~”
秋雅痴笑着抬起头,讨好的用头蹭了蹭艾薇的胸口,那模样,简直就是一只被驯服了的小狗在向主人求欢。
“哈,是你最最亲爱的弟弟,知,夏,酱,哦?”
艾薇带着恶劣的笑容,摘下了秋雅——或者说知秋的眼罩,露出了那已经与雌性别无二致的可爱面庞。
眼罩摘下的那一刻,知秋愣住了,或许是震惊,许是不敢置信,花了足足有半分钟,他才喃喃着开口呼唤。
“小…小夏…”
“知秋哥哥……”
知秋的神色变了,他的表情逐渐由震惊变为绝望,又从绝望变为羞耻,他猛烈的挣扎了起来,试图将自己这幅淫荡的姿态藏起来。
“不要——小夏不要看!不要看我!不要看…不要看哥哥这副…丢人的样子…”
“小夏你快走…快走啊……”
惊慌失措中,知夏转身想要逃离这荒淫的房间,但随即就被艾薇抓住了手腕一把拉回,跌坐在床上,被迫看着艾薇与哥哥的淫乱戏码。
“你、你到底对哥哥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不然知秋哥哥怎么可能和你这种人在一起!你一定对他做了什么坏事对不对!”
闻言,艾薇冷笑一声,她解开了知秋的束缚,将知秋那因为长时间绑缚而酸麻无比的左手举到了知夏面前,同时,也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两枚明显是相同款式的戒指,正戴在两人的无名指上。
“我可没有做什么坏事哦?只不过是让你哥哥履行身为扶她的妻子的义务罢了,这也有错吗?”
“什…”
知夏不敢置信,可当他看向知秋,想要想哥哥求证时,知秋却只是羞耻的移开了目光。
答案是什么,不言自明。
“就算,就算是夫妻,也不可以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哥哥!”
“阿拉阿拉~看来有些人还不知道自己哥哥的真面目呢?”
艾薇的手抚上了知秋的乳头,开始绕着那粉嫩的蓓蕾打圈,时不时轻轻的拉扯着乳环,轻柔的给予着知秋刺激。
“噫、啊啊~主人不要~求你,至少不要在小夏面前——”
只是这般轻柔的爱抚,知秋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变得软烂,刚刚还试图挣扎的身体此刻乖顺的依偎在艾薇怀里,娇媚而臣服的乞求着艾薇的怜悯。
“你哥哥啊,是个只要这样~”
扶她手上的力气骤然加重,将知秋的乳尖扯出了一个淫靡的弧度;乳头早已硬的如同石子一般,在扶她灵巧的手指下被激发出了更加激烈的快感;此刻就算是在弟弟面前,知秋也没办法再保持平时成熟的哥哥模样,他死死咬着下唇,眼睛不受控制的上翻,肉棒一跳一跳的喷溅出了稀薄的精液。
“就会噗嗤噗嗤射出来的雌堕母狗哦?诶?哈哈,看弟弟君的表情,似乎是对哥哥有些幻灭了呢~”
“主、主人,求您了,我们不要在这里好不好,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您想怎么样都可以——”
“少给我废话!”
大概是对知秋喋喋不休的请求感到厌烦,艾薇一巴掌扇在了知秋丰满的臀部上,掀起了一阵色情的臀浪,或许是淫荡的身体被扶她调教的过于彻底,仅仅是打了一下屁股,知秋就又淫叫着从废物肉棒里射出了一股精液。
“喂,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当初你宣誓做我妻子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来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扶她的双手掐住了知秋细修长的天鹅颈,然后开始一点点收紧,知秋的脸也随之涨的通红,他的小手无力的拍打着艾薇强有力的双手,脚也不停的又踢又蹬,只是这可怜的小小反抗完全没办法撼动扶她的手一丝一毫,知秋只能在这残忍的淫虐下渐渐放弃的挣扎,像个性爱玩偶一样任由艾薇玩弄;但随着窒息的程度加深,他脸上的表情反而从痛苦变为了一种被快感浸透的糜烂,刚刚因射精而疲软的肉棒也在这一刻再次挺立了起来。
“咿——主人…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