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御所的天子大人册封过我,我觉得,已经足够了。”
“你宁愿要那样小的地方的官职吗?”
“天子已经不复存在,也没有了朝廷,如果这样的话,我总要找到点给自己赋予点什么意义的手段的。”
“就算这样,也不愿意找我吗?”
“你?”
“对呀,我啊,”玛洛珐叉着腰,倨傲地说道,“我还不值得你来追随吗?”
“你不是想要我做你的奴隶吗……”
“也是。”
三貉贵人的主屋敷是一座相当——应当说相当简单的屋子,不必说比玛洛珐在滨松的宫殿,或是林政园,就是比起玉御所,也有些逊色,也许,是三貉贵人将资金用在修葺其余三座神社上了吧。
不过,这座主屋敷,比起那三座神社,防备还是更严密些,至少,有些蒙着面的足轻把守。
虽然被我们轻易斩落,不过,还是造成了些麻烦的,走到这座主屋敷的时候,我的手腕已经微微发酸,要斩下那样多的头颅,还要在麦田里奔走,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庆贺的事情啊……
“怎么样?你先进去吧?”
“怎么你不先进去……”我握紧了刀柄,“这里的事情,和你关系更大吧?”
“和我吗?”
“你不那么激烈,怎么会导致这样……”
“但是,是你先动手的吧?”
“还不是你……”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们吵嘴的同时,已经进入主屋的萨妮娅,却被某种巨大的力量从屋中抛出,狠狠摔在了地上。
我与玛洛珐对视一眼,只好姑且放下了目前的矛盾,一起举起兵刃,谨慎地走向了主屋。
萨妮娅并非柔弱的女孩子,但是,能将她打成这样的惨样的人,我恐怕……
“是你们来了。”
“我认识你吗……”
在我们面前坐着的男人,穿着的服饰,却是如此的熟悉呢。
“从前,圣公大人同我说过,虽然东海道三国包围信浓,但是,只有远江一国总督会威胁到我们,那时我还并不知晓缘故。”脸上蒙着面纱的男人缓缓转过身来,不知为何,我不愿意去看穿那张面纱,是因为生理上的原因吗?
我不明白……“能够走到这一步,真是强盛啊,玛洛珐大人。”
男人身穿着一件蓝色的蓝色的束带,头戴一件立乌帽子,活脱脱就是从前的公卿贵族的样子,就是这样的他,造成了三貉神的事情吗?
真是不可思议……
“既然知道我等来到,为何不出门迎客啊?”玛洛珐似乎乐得入戏,她收剑入鞘,抱起了胳膊,“你识时务的话,我还可以给你在远江安排个差事,说吧。”
“鄙人既然为圣公大人服务,自然不好这样做。很遗憾。”
“呵呵……你倒是诚实。杀了他吧,橘。”
“我?”
“对啊,你去杀了他,我把原来准备封给他的官职给你。”
“不,为什么进展这么快啊……”
“希望您不要让我失望,大人。”
“到底谁的地位更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家伙,卑鄙无耻,居然用这种手段争取出手的时间……我来不及格挡,只能急忙拼力向一侧倾斜身体,躲过了那道刀刃的劈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