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还认得拙僧吗?”
“你谁啊?”
“呵呵……不认得了啊……”
在我面前,披着一件斑驳的黄色僧袍,形容枯槁的老僧,发出了怪异的笑声。
“……你到底谁啊……”
我叹了口气。最近,老是有这种事缠上我……
“你不记得了吗,伊云殿,两年前的时候,在南蛮人的府邸……”
“……”
……
我记起来了。
虽然,不是什么很好的回忆。
……和玛洛珐有关的,怎么可能是美好的回忆。
应宁五年时,朝廷和天子还没有被废止,对佛寺的禁令,也没有全面铺张开,那时候,在京城,除了南蛮人的城堡,大多数地界还都属于和人,和玛洛珐的关系,也没有现在这么极端……
……
……好吧,我们以前,是可以牵着手,一起去盂兰盆节的关系。
咕。
我记起来了。
是在盂兰盆节的时候,那家伙吵着去算命,才……
……他怎么会在这里?
也就是说,我明白了,他在盂兰盆节是有什么目的,或者任务,对吧?而不只是一个神神叨叨的算命和尚……
……
……不过,那件事情,先放在一边。
“唰——”
“王八蛋,把钱还给我。”我把刀锋点在了这头老秃驴的额头上,“你说的什么都没应验,你自己说的,不准就退钱。”
“施主莫要心急……”秃驴缓缓说道……“心急事不成,而且,施主还年轻,未必不会应验。”
“……”
“……”
“……”
“……施主发现了啊。”
“废话,演技太差了。”我的眼皮跳了跳,“还钱。”
“施主就不好奇,为什么拙僧会在京城吗?”
“不好奇,还钱。”
我完全不好奇这种事情。和玛洛珐分手后,我就发誓一定要杀了这家伙了,但是,如果他所言不虚……
……不,不会有这种可能的。
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拙僧所在京城,从前,是为了寺内的事情,没想到,拙僧不知道的时候,他们竟做出那种事来。”
“什么事啊。”
“本来,寺内会将来朝圣的信众,送去滨松的大户人家做工,当然,工钱就补贴香火了。”这家伙,倒是实诚,这种事情,也好意思说出口……“可是,两年之前,拙僧发现,事情似有不对的地方。”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