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了一声,人往后退了半寸——只有半寸是林晚没料到我这么快。等我抓住她衬衫下摆往上扯,她才反应过来,两只手上来拦。
“你干什么?”
“你不是来商量行程的。”
“你放开——你这个人怎么说来就来。”
“你说来商量行程。”
“商量行程不用脱衣服。”
“用得着。”
她拦了两回。
头一回她用两只手推我的胸口,我一动不动,她推了个空;第二回她抬手要抓我的手腕,我顺势把她两只手都扣到她头顶上,她那两条细胳膊绷起来,绷了两秒就软了。
她比我轻二十多斤,胳膊也没劲。
我把她两只手腕压在她头顶上,另一只手从下往上把衬衫扒了。
她那件衬衫解开的时候扣子崩了一颗,滚到沙发缝里去了。
她里头的胸衣是黑的,细细的带子,扣子在背后,显得胸特别白。我把她翻过来一半,摸到扣,两下就开了。
“你轻点!”她说,“这件我自己买的。”
“明天我赔你。”
“你赔——”她话没说完,我一把把裤子也拽下去了。
一分多钟,她身上就没东西了。
林晚缩着坐在沙发上,两只膝盖并起来,两只手抱在胸前挡着,脸一下红透——刚才拿晓萌逗趣的那个人,现在轮到自己,脸红得比晓萌还深。
我左右看了两眼。两个女人并着腿坐在沙发上,一个抱着胸,一个也抱着胸,都可怜兮兮地看我一眼又看对方一眼。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我说。
“我明天还有一趟线上会。”
“线上会,我陪你躺着开。”
林晚看了我一会儿,把搭在扶手上的那条胳膊放下来。
我上去先亲她。她仰着脸接,接着接着人往前倾,两只手从胸前松开,落到我腰上。她手是凉的,指头在我后腰上一点一点地按。
我一只手绕到她背后去,从后背往下,落到腰上,再往下,摸到那两片。
她那儿已经湿透了,估计是在沙发上听声音听得。
汁液从肉缝口沁出来,指头一碰就滑。
她的腿松了一下,又并回来。
我低下头含住她耳垂。她喉咙里那一声没出来,整个人先绷了一下。
“转过去。”我说。
“干什么?”
“转过去扶着沙发背。”
她看了我一眼,转过身子跪到沙发上,两只手扶着沙发背,腰塌下去。她膝盖在沙发上挪了两下才找好位置,找好了回头跟我说了一句。
“你手别压我腰。”她说。
“为什么。”
“压了我明天站不起来。”
她说完把腰又往下沉了沉。